我不忍再看下去,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默默的流着泪,直到_gan觉不能呼xi。钻出出点缝来,便又有不想听到的声音钻入耳朵。我只好穿上_yi_fu,咣的一声摔上门扬长而去,没出息的我只会朝门撒野,连我自己都恨自己。
折腾了两天,姓黄的终于走了。在门口我叫住李红,“我们拆伙吧!”
“你恨我吧!”
“没有。”我言不由衷。
“你该恨我。”她叹了口气。“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我不说话。
“就当我们没有开始过,忘了我吧!”她眼角流出泪水,“其实赵梅也挺喜欢你的,我_gan觉得到。”
“切!”我嗤之以鼻。
她重重的xi了一下鼻子:“我帮你搓和一下吧!”她露出一丝苦笑。
十九
周末,李红还是回家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多少回不要再为她而伤心,但是我的心仍然很痛;擦肩而过时虽然视而不见,但是脑子里全是她;躺在_On the bed_,隔壁没有熄灯,我就无法入睡。爱一个人难,忘记一个你爱的人更难,平常兄弟伙那里说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是一块用来遮盖伤口的创口贴,殊不知里面的伤口正在溃脓发炎。让我明白爱可以你记住一个人,恨也能让你记住她。
周末赵梅下来,看到我忍不住要笑,“你这是几天没有_have a bath_梳头,几天没有刮胡子洗脸。”
“你懂个屁,这是正宗‘邋遢男’的造型,现在的流行趋势。”我没好脸色的开玩笑。
“什么‘邋遢男’,我看就是正宗的‘失恋男’。”赵梅笑着说。
我的脸顿时变得铁青,赵梅见了吐了吐*头,“瞧我这张zhui,真是哪些壶不开提哪壶。”
“没事,现在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摧残打击,我也能微微一笑,岿然不动。”
“对,真英雄,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我校花当前也只能当成狗尾巴花。”
“狗尾巴花也有狗尾巴花的好,至少她不会像玫瑰花一样把人扎得鲜血淋淋。”我若有所思。
“我给你烧点水来,洗个头吧!”赵梅说,我一照镜子,的确有些脏兮兮的,胡子老长,我对着镜子苦笑了一下。美nv就是魔鬼,真会折腾人。
一会儿水便蒸气腾腾,看着都暖和。“看在你很受伤的份上,今天本小姐就给你个特殊待遇,试试我的手艺。”赵梅笑着说。只见她麻利的用干毛巾往我颈上一围,再用围裙覆在上面,试了试水温,装在一个矿泉水瓶里面,用刀在瓶盖上扎了几个眼。她熟练的动作把我看得一惊一乍。
她沾了些洗发ye在手心,一手挤矿泉水瓶一手在头顶轻轻的揉着,并慢慢扩大范围,十个手指在头发里面,不轻不重,不急不慢,十分受用。
“你的手法真不错,练钢琴练的吧!”我恭维道。
“那是,你看我手指又细又长又白,以前她们都叫我去当手模呢。”赵梅把沾有泡沫的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嘿!嘿!别给点阳光你就灿烂哈,就你那手也就适He弹棉花,也就是看在你侍候本少爷的份上,夸你两句,别有点河水就想泛滥,给你点萝卜你就想要白菜。”赵梅听了,用运劲于指,直疼得我哇哇大叫;“哎哟,哎哟!你十指琴魔呀?”
“就你会耍zhui皮子,你这么会耍zhui皮子人家李红为什么不要你了呢?”一句话说得我无话可说,刚才的开心劲一下子就没有了。赵梅说完了心里就后悔了,手指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柔,我俩一时无语。
正在这时,陈彬在门外叫我,我顶着个泡沫脑壳就往外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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