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技巧很好,对我也更温柔体贴了,可能有了上次对我动粗的shen刻教训,那以后的每一回他的动作都极尽温柔,尽量照顾我的心理_gan觉。
可以说,在床第之间,叶星绝对是一个最好的伴侣,既不乏生猛有力,又不乏温存缱绻,刚柔并济,给nv人最极致的享受。
他对我越来越好,只要他在场的情况下,不会让我做家务,拖地、洗碗,他都抢着干。
在欢爱之间,他很心疼我,事后会让我马上躺好休息,他来清理弄脏的床单等物品,然后搂着我甜甜地睡去。
关于他曾伤害过我、出卖过我的那段往昔,还有他所说的那个“难言之隐”,我始终没有追问,我想该说时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我当时一直认为,他所指的难言之隐,还是经济方面的压力,毕竟叶星成长在那样冷漠特殊的环境里,那样的际遇完全可以改变一个正在成长的孩子的心智,可能正因为我也是当M_亲的人,所以更加理解叶星这段特别的心路历程。
所以,对那段往昔,我选择了原谅。
我相信,叶星后来能以这种赎罪式的方式来接近我、呵护我,这就足够证明他本质上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也许他身上有恶的一面,但我相信,当他对我发生_gan情,他自己动了真情以后,他身上善良的光辉已经大大盖住了那曾经恶的一面。
我和叶星在一起的事情,当时身边人并不知道其中的细情,只有一个人例外,她就是蔚海潮。
因为在我离婚后情绪处于最低潮时,我和海潮聊得最多,她也是最了解我生活现状的一个朋友,同为离异的单身nv人,共同的命运令我们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象夜shen人静心情郁闷时,我主动找她,或者她主动找我,煲一两个小时的电话粥,都是常有的事,这可能也是命运相近的姐妹们互相取暖的一种方式吧。
但是,自从我和叶星秘密同居以后,那么我和海潮再联系时就不可避免地会暴露我们的行踪,比如晚上海潮打来电话时,我就再不能象过去那样无所顾忌地和她闲聊胡侃,因为一般这种情况下,叶星都在我身边,所以天长日久,海潮就有点怀疑了,她好奇地问我:“你身边是不是有人A?”
我一时语塞,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叶星,此时他正在看电视,看我突然看他,叶星抬起手指,微笑着在我额头轻轻弹了一下,目光里han_zhao一gu宠溺的味道。
纵然已经熟年如我,但心中那颗少nv心却始终未泯,所以我还是沉溺于这种小男生为我制造的宠溺当中,甜蜜得无法自拔。
我带着娇俏白了叶星一眼,然后转过头来悄悄告诉电话对面的海潮:“叶星在我这里。”
我之所以告诉海潮,完全是出于对她的一种信任,当然,海潮也确实堪当我这份信任。
此时,听到我这样说,海潮先是一愣,然后她轻声问我:“你们同居啦?”
被她这样一问,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我当然不好意思直接承认我和叶星双宿双栖了,于是就支支吾吾地回复她道:“没有,他只是**偶尔过来坐坐**”
海潮可能看了眼时间,然后大惊小怪地说道:“哟,姑**,这都快十一点钟了!你别说他这么大晚上的过去是为了陪你聊天?他不会这么晚还回去吧?”
听这位姐们这样大呼小叫,我心里这个又惊又羞A,我还怕坐在旁边的叶星听到我们的谈话,于是赶紧捂好话筒,压低声音对海潮急促地说道:“我回头再给你细说**”
海潮怏怏不乐的喃喃答道:“那好吧**”
紧张兮兮地放下海潮的电话,我发现我手心里居然全是汗!
此时叶星凑上来问我:“是谁呀?是不是就是常去店里的那个豪爽姐姐A?”
叶星是见过海潮的,在我开麻辣烫小店时他们有过撞面的机会。
海潮为人爽利大方,说话象蹦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笑声也极有特点,尤其在她大笑时,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特别具有暴发力,所以叶星对她印象极shen,甚至干脆在我面前称呼她为豪爽姐姐。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