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她狠狠的点了点头,说我会尽快回来的。佟玥抬起头看着我,突然冲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我把头探过去,然后佟玥的zhui巴凑过来亲了一下的我侧脸,然后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别太担心了,注意点body,我等你回来接我出院。
一小时后,我坐在回家的大客车上摸了一下右边脸颊,不由的有些发呆。
但是情绪又很快被爷爷的事打断,转而弥漫上来的是焦急和悲伤。
思维不禁回到了小时候,之前说过,从我记事起就没有见过_M_M,那时候的爸爸每天喝酒也不管我,印象中爸爸从来没有抱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小爸爸就对我很冷淡,虽然不至于打,但动不动就挨骂总是有的。
小时候我很瘦弱,总是被同村的小孩子欺负,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回家找爸爸哭诉,后来发现这样也只会让我多挨一顿骂,所以小时候我的x格是很自闭的,每当这时候总是爷爷会走过来摸摸我的头,然后递给我一张卷了r的煎饼然后笑着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吃下去。
除了我,我们家是很少吃r的。
爷爷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印象中他唯一一次跟爸爸争吵就是因为有一次爸爸喝醉酒打了我。我不知道那天昏黄的灯光下他们争吵了些什么,只是从那之后爸爸渐渐对我好了起来。
我自闭的x格到了我初中的时候才渐渐改变,因为那年的秋天,我们村来了一个nv人。
我叫她嫂子。
因为他们要我这么叫。
现在想想我挺能理解嫂子当时的想法,一个被拐骗过来绝望无助的nv人遇见了一个从小缺少M_爱严重自闭的孩子,她很希望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得到一丝温暖。
我们就像一对寄居动物,互相依存。
爷爷看到我在嫂子的教导下一天天的开朗起来zhui上不说,心里也是很开心的,有时会叫嫂子来家里吃饭,嫂子在这个村子里受尽了冷眼,她唯一能笑得出来的地方就是我们家。
爷爷很早就戒酒了,只有在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喝的酩酊大醉。
对于爷爷和嫂子,我是_gan激切爱慕的。
而爸爸刚才的电话里说,爷爷在抢救,嫂子被一群陌生人带走了。
人的一辈子就是从一个医院到另一个医院的过程。一个起点,一个终点。
我从一家医院出来,现在又进了一家医院,因为爷爷在里面。
如果这是不幸的话,那之中的大幸就是,医生说,爷爷没有生命危险了。
但命运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我们的机会,他总会在你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再摸出刀子狠狠的朝你捅下去。
医生的下一句话是,伤到了脑神经,可能会失忆。
爸爸一_geng一_geng的抽着烟,我朝他伸出了手,他愣了一下,拿了一_geng给我。
比死亡更痛苦的就是,你最爱的人彻底忘却了你,
我和爸爸蹲在医院的门口一_geng_geng的抽着烟,地上的烟头掉了一地,像是萤火虫燃烧殆尽的残骸。我打破了沉默,用沙哑的嗓音问爸爸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爸爸狠狠的xi了一大口烟,冲我说出了发生的事。
今天上午爸爸要出门办事,留爷爷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就叫嫂子帮忙照顾一下爷爷,爷爷闲着无聊就点了炉子准备摊些煎饼让嫂子带点回去,嫂子拗不过爷爷就帮家里晒被子。然后村里突然来了一堆陌生人找到了我们家,看到了嫂子之后就直接上来拉着她往外面走,爷爷以为是坏人来就捡了_geng棍子过去打他们,被打的那个人一气就退了一把爷爷,结果爷爷撞到了门柱上。嫂子也被那群人带走了。
我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踩在地上说你不在家,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爸爸说隔壁老张看见了,他不敢出去,就打电话喊我回来,我回来的时候你爷爷还躺在地上呢,他连扶都不敢。
说着爸爸朝地上呸了一声,说还TM党员呢,孬种。
爸爸说也不知道那群人和你嫂子有什么关系,说也奇怪了,这么多年了都没事,怎么偏偏这时候出事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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