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之前已经请了一个小长假了,现在再请长假,怕华总骂我。”吴敬轩说道。
陈继洲一笑,说道,“太简单了,我跟你说A,请假这种事儿,你也得抓重点,打蛇打七寸明白不?”
“啥意思?”
陈继洲说道,“你得找个理由,让华总理解你确实有难处,让他_gan同身受,这样他才会给你请假A。”
“那我说什么理由A。”吴敬轩问道。
“简单,前段时间华总不是做了阑尾切除手术么,他知道这种痛苦,一会儿你说你也阑尾炎,要做切除手术,他_gan同身受A,肯定给你准假,对不对?”
吴敬轩两眼放光,“对对对!这理由不错,谢谢你A陈总,我这去。”
“去吧。”
过了一会儿,吴敬轩出来了,垂头丧气。
陈继洲问道,“怎么了?没准假?”
“假倒是准了。”吴敬轩说道。
“那你干嘛垂头丧气的?”陈继洲问道。
“但是我的阑尾保不住了。”吴敬轩说道。
“什么意思?”
“我给华总说我要去做阑尾手术,他确实_gan同身受,立刻给我请了假,而且还热情的给我联系了给他做手术的那个医生,说特别有名,而且当场给我定了床位,我这阑尾,现在是不切也不行了!”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陈继洲回头,“你特么笑什么?”
“笑天下可笑之事呗。”我说道。
我本来以为,他会对我大发雷霆,我和陆雅婷在一起后,他的情绪一直都很低沉,_gan觉随时都会爆发一般,办公室里的人都有点怕他。
可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了一下。
他这个反应,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这可一点儿也不像他的作为,而且我也忽然发现,他在知道了我和陆雅婷的关系以后,可一直都没有找过我麻烦,若在以前,他早明里暗里刁难我无数次了。
这可真有些反常,难不成,他次被华总说了以后,真的改过自新了?
事实证明,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我_M在我这儿一住是整整一个礼拜。
这期间,陆雅婷几乎每天下班都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而她很快和我们家‘老佛爷’建立起了让我难以理解的shen厚_gan情。
她们之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陆雅婷一进门,和我_M进了厨_F_,两个人在里面叽叽咕咕有说有笑,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饭桌,她们俩也依然神神叨叨的在说着什么,有的时候,甚至还背着我说悄悄话。
虽然当初和陆雅婷相亲确实是我_M强迫我去的,可我_M当时只是听人家介绍,并没有见过陆雅婷。
她们俩也不是一辈儿的,哪儿来的那么多共同语言?
我_gan觉我完全像是一个外人,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像是一个透明人,因为我只有听的份儿,连ca话的机会都没有。
每天晚陆雅婷临走之前,两个人都是依依惜别,十分不舍。
到我_M临走前一天晚,两个人更加夸张,都是泪眼婆娑,简直煽情到不行。
“哎呀行了行了,有完没完?算你们俩是nv人,也不用这么矫情吧?哭什么呀,到底谁是您亲生的?”我不耐烦的说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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