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sè的蓝。”
“蓝浣溪,很美的名字,你会背浣溪沙的词么?”刘汉东搬了把椅子坐下。
“比较有名的是晏殊和苏轼的词,你想听哪一个?”nv孩的声音似乎平静了一些。
“我更喜欢辛弃疾,你会么?”
“浣溪沙.常山道中即事,北陇田高踏水频,西溪禾早已尝新,隔墙沽酒煮纤鳞,忽有微凉何处雨,更无留影霎时云,卖瓜声过竹边村。”
nv孩的声音婉转清脆,平仄掌握的很好,背词的时候,似乎突然换了一个人一般,像课堂上背书的高中nv生,像父亲面前拿着宋词三百首的乖乖nv儿。
隔壁传来山炮和梅姐的*声,浣溪又端起了水盆,羞涩道:“大哥,要不我帮你洗洗。”
刘汉东将水盆接过来,重新放到地上,道:“不用了,我不好这一口。”
浣溪咬了咬zhui唇,说:“大哥,别嫌弃我,我是干净的,今天头回接客。”
刘汉东有些震惊,说:“好好的为什么要干这个?你是不是被人强迫的,我带你出去报jǐng。”
浣溪急忙道:“不是不是,我是自愿的,梅姐是好人。”
刘汉东皱眉道:“你还是个学生吧,家里是不是有事儿,怎么干起这个了?”
浣溪的眼圈忽然红了,低着头说:“我是高中生,没考上大学,_M_M在_On the bed_瘫了十年了,爸爸也得了重病,住不起医院,还有个D_D上高一,我不出来挣钱,家就完了。”
刘汉东说:“干点别的不行么,非得干这个。”
浣溪道:“我连电脑都不会用,指什么找工作,梅姐说干这个来钱快,她愿意带我,我就来了。”
刘汉东道:“在小洗头_F_里干这个也赚不着什么钱A,梅姐自甘堕落,还把你带坏,我找她去!”
浣溪急忙拉住刘汉东:“大哥,梅姐是好人,她说了,先让我在洗头_F_实习,等有了经验就推荐我去洗浴中心,还有高级会所上班,到时候就能赚大钱了。”
刘汉东气笑了,想说点什么,忽然却无语了,自己站着说话不yao疼,如果设身处地为浣溪想想,父M_重病,D_D要上学,家里一贫如洗,所有人都冷漠无比,唯有一个梅姐热心帮助,这种情况下,浣溪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有什么本钱洁身自好,冰清玉洁。
生活的重压,让一个清纯的nv孩自甘堕落,流落风尘,这让刘汉东心里有些堵。
“大哥,你别走,你走了,还会有别人来,你是好人,就买了我吧。”浣溪央求着,她没哭,想必眼泪已经流干,接受了这种现实。
刘汉东问她:“梅姐把你卖了多少钱?”
“两千块。”
两千块买一个nv孩的初夜,价格低廉到难以想象,要么是梅姐不会做生意,要么是她故意隐瞒了价格,不过刘汉东并不想追究这个,那是人家的正常生意。
“两千块,全给你?”刘汉东继续问。
“嗯,明天就给,我就能汇给家里了,大哥你千万别走,你走了,下回不知道是啥样人呢。”浣溪简直是在央求了。
铁渣街上的洗头_F_、按摩_F_都是最底层的消费场所,顾客以低收入群体为主,司机、建筑工人、底层混混,退休老人之类,愿意花几千块高消费的顾客不多,可能这也是浣溪一直没卖出去的原因。
如果刘汉东不愿意买她的初夜,下一个顾客,可能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子,也可能是粗野肮脏的货车司机,或许还染着xìng病,脾气cu_bao,总之等待浣溪的命运是个未知数。
刘汉东想了想说:“好吧,我不走。”
浣溪露出欣喜之sè:“大哥,你洗洗,我拿东西。”
转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捆卫生纸,一个没有牌子的安全tao,估计是街头夫Q保健的店里批发来的。
刘汉东忙道:“我累了,先歇一会。”
踢掉鞋子sChuang就睡,不一会儿发出鼾声。
浣溪左右为难,将东西塞进了抽屉,水盆端到了门外,轻轻掩上门,静静的坐着,看刘汉东睡觉。
隔壁*声还在继续,山炮今天心情格外好,加上吃了不少yao子羊球,威猛无比,七进七出。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