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开除了也没啥大不了的,等你混大发了,咱弟兄们都辞职跟你混去。”林连南笑呵呵的说道。
“一言为定!”刘汉东和每个战友握手话别,仿佛不是被开除,而是即将出征的英雄。
刘汉东提着自己的一包东西,走出了巡特jǐng支队的驻地,回头望去,战友们依然在挥手告别,两扇大铁门缓缓关上,从此以后,自己和jǐng界一刀两断,两不相欠!
回到铁渣街,四楼的出租屋依然为自己留着,刘汉东把私人物品整理好,坐在床头呆呆想了一阵,下楼买了一包烟,一瓶烈酒,用塑料袋提着漫无目的的走着。
铁渣街往东南方向,是一片废弃的建筑工地,大概是由于资金链断裂,工地成了烂尾楼,高高的塔吊锈迹斑斑,满地都是碎砖头和水泥袋子,茅草疯长,野猫出没。
刘汉东鬼使神差的爬上了高高的塔吊,塔吊的长臂伸向天空,他慢慢的走过去,一步步的挪着,脚下是钢筋林立的烂尾楼,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摔个稀巴烂。
终于走到了塔吊的尽头,起风了,夏rì的南风温热扑面,夹杂着农村焚烧麦秸的烟雾与粉尘,呛得他流泪。
刘汉东用牙咬开酒瓶盖,又点了一支红梅,高空风大,点了半天才点着,就这样迎着风,一边喝酒抽烟,一边流泪。
酒喝完了,刘汉东用尽力气将空瓶子扔出去,酒瓶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远处楼板上,摔成了无数碎片。
“刘汉东,你是个傻B!”嘶哑愤怒的咆哮声回*在塔吊之巅。
晚上,刘汉东回到出租屋,从床底下搬出一个铁皮箱子,打开最下层的暗格,取出一个带鞘的军用多用途刺刀,这是他当兵时候从军区特大一位班长那里顺来的,不是配发品,而是浙江先锋机械厂出品的仿美式的d80虎牙军刀。
他将刀刃抽出半截,暗sè刀锋冷冽B人,刀背上的锯齿更加森寒,他啪的一声将军刀ca回刀鞘,别在后yao带上。
_yi柜里有一tao崭新的jǐng_fu,配上二级jǐng司的肩章,还有jǐng帽和yao带,对于爱顺东西的刘汉东来说,给自己弄几身行头不是难事儿。
他将_yi_fu叠起来塞进登山包,背包下楼,出门打车,来到长途客运站附近,有些私人客车出站之后会在路上捡客人,票价也会便宜几块钱,当然刘汉东不是图便宜,他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
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刘汉东终于等来了一辆破旧的中巴车,售票员拍打着车门:“平川平川,有座位,今天最后一班了。”
刘汉东上了这辆车,付了钱,在最后一排的行李堆中坐下来,开始闭目养神,他一身打扮又脏又破,胡子拉碴,看起来就像个在城里打工没赚到钱的农民。
凌晨,刘汉东抵达平川长途汽车客运站,他没有找旅馆下榻,而是在街心公园找了个长椅躺下,一觉到天明,背着包来到浣溪家楼下,不急着上去,而是四下观察一番。
至少有十个人在楼宇附近转悠,看她们jǐng惕的眼神和年纪打扮,就知道是居委会的治安积极分子,楼下还停了一辆面包车,车牌号码像zhèngfǔ号段,司机翻来覆去看着一张破报纸,百无聊赖的样子,虽然他打扮的很像社会人员,但身上的jǐng察味道却骗不到刘汉东。
蓝家已经被严密监视,无法靠近,刘汉东找了个公用电话给浣溪打电话,他相信有关方面还没紧张到监听电话的程度,但还是很谨慎。
“是我,方便说话就咳一声。”
过了一会儿,浣溪才轻咳一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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