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又去搬酒,可是今天送货的没来,店里最后一箱啤酒也喝完了,只剩下一些白酒,而且是廉价货色,平日里出苦力的民工最喜欢的那种,三五块钱一瓶,连外包装纸盒子都没有。
下酒菜也吃完了,山炮Xi妇打着哈欠给他们抓了一盘煮毛豆,带壳花生,暗地里踢了老公一脚,瞪了他两眼,又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山炮不为所动,很牛B的摆摆手让Xi妇滚一边去。
喝着烈酒,说着酒话,阚万林和山炮也各自吹嘘着自己的光辉历史,虽然他们的经历在罗汉听来就是小儿科,但陆军中校还是表示了敬意,多次举杯致敬,两瓶白酒又干完了,这回是彻底没酒了。
没酒了就吃菜,罗汉把花生毛豆分成四份,各人端起面前的小盆猛吃,吃完了菜,又开始吃菜汤底子,毛豆壳,总之面前的所有一切都要干掉。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阚万林和山炮还在地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刘汉东一骨碌爬起来,发现罗汉已经不知去向,不过他的哈雷摩托并未开走,依然静静停在门口,正在狐疑,就见罗汉拎着一袋子r包子走过来,神采奕奕,毫无宿醉的样子。
“吃包子。”罗汉说。
“你酒量真好。”刘汉东赞叹道,“大概是体nei有一种能分解酒j的酶吧,不然喝那么多,不会没反应,我这会儿头都是晕的。”
罗汉得意的一笑:“我没那种特殊体质,不过后勤部门研制的药物可以帮助我快速分解酒j,下次给你一盒,酒桌上也能千杯不倒。”
“无耻,作弊。”刘汉东笑道。
罗汉开始吃包子,一口一个,胃口很好,他正色道:“欠你一场酒算是还了,不过还欠你一个大人情,我爸的遗骸是你帮着寻回来了,我们罗家欠你的。”
刘汉东说:“别欠不欠的,罗大爷是国家的英雄,我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撇开公的不说,就私交而论,也是该做的,我爸以前和你爸可是一起玩大的发小。”
罗汉zhui巴张的老大:“还有这事儿?”
“可不么。”刘汉东说道,“我爷爷是五十年代的江北军分区副司令,你爷爷是继任者,两家住一块儿。”
罗汉一拍脑袋:“是有这么回事,闹半天咱是世交A,就凭这个,中午也得再喝一场。”
可是到了中午,酒却喝不成了,因为刘汉东接了一个电话,是宋欣欣打来的,告诉他耿支队受了重伤。
刘汉东立刻没了喝酒的心思,耿支队对他来说亦师亦友,虽然不经常联系,但属于永远不会忘记,一个电话天涯海角都能赶回来的人,他问罗汉,愿不愿意跟自己到医院去看人,罗汉欣然同意。
武警近江总医院,骨科病_F_,刘汉东看到了浑身上下缠满绷带,胳膊打了石膏的耿直,人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正在吃午饭,他自己动不了手,只能让Xi妇一勺一勺的喂。
“小刘来了,坐。”耿直声音有些低沉,这回大伤元气,不过豪气不减,“谁告诉你的,这点小事算什么,想动我,他们还欠点火候。”
老耿的Xi妇气的拿手指点他的脑袋:“三斤的鸭子二斤半的zhui,就知道吹!你死了我们娘俩怎么办,你要是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带着耿楚涵改嫁,让别人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孩子,花你的抚恤金!”
耿直立刻偃旗息鼓,“我知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你知道个屁。”老耿Xi妇气哼哼的拎着保温桶走了,也不和刘汉东打招呼,只是斜了他一眼,说:“也是个拼命三郎。”
刘汉东苦笑,他太理解嫂子了,马凌何尝不是这样,时刻为自己牵肠挂肚,爱的shen才骂的狠。
嫂子走了,病_F_里没有其他人,耿直问:“带烟了么?”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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