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擦掉导电糊扶Q子起来,Q子发现她的tui已经软得不行。什么早上劝慰我说的看开之话的她,现在比我更激动。
医生没有立即回答Q子的问题,而是噼里啪啦地开始回到办公桌前敲打起键盘起来。我跟Q子紧促地杵在她那面前不肯坐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宣判。
她将输入好的报告打出来,捏在手里看了下,说:“基本可以断定,这个胎儿就是葡萄胎。”
“葡萄胎!”我跟Q子异口同声你提高嗓子喊出来。
医生与我俩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解释道:“葡萄胎是没办法孕育的,但是她会积累羊水,水泡,所以需要做手术打掉。”
听到这个消息,握着我的手的Q子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极其忍耐着从心口撕裂开来的痛。
她这样子,我何尝不是,想归想,可终于得到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人意外的难受。
医生看着我俩情绪激动,没有再说什么。如果再说下去,她还真怕眼前的这两位,特别是老婆,会受不了。
今天,真是个黑色星期五。
明明天很晴朗,阳光很充足,可b超室里缺*冷得不行。一gu寒气从脚而升,很快便侵蚀全身,body仿佛要被冻僵了。
安静的Q子终于开口:“没有办法了吗?”
“是的,几率很低。部分x葡萄胎少部分终于会形成胎儿,但是大多数都是畸形跟缺陷或者智障儿。而且还要从四五个月开始才能够知道,但是那时候如果不能形成或者形成了但是胎儿有问题,要做流产手术的话会有风险存在。我建议的是,再越早之前打掉越好。”
刚才还一副天气晴朗的模样,等到我们走出医院的时候,外面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像是Q子没有来得及了哭的眼泪。
医生建议打胎的声音一直缭绕在耳际,我开着车狠狠地骂了句狗日的。
从后视镜看到了副驾驶座上的Q子,脸白得跟生病似的。
她勇敢地没有在医院里哭出来,现在坐在回家的路上,眼泪就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这一哭,就像决了堤一样的控制不住。很快,她这种将哭声压抑在喉咙里默不作声掉眼泪的方式,泪水布满了整张脸。
我佯装没有看见地盯着前面继续认真开车,若不注意我的手指头的话,便不会看到我的手指头被我用力而变成浅紫色。
到了家,Q子便将自己锁在家里不出来,我在外面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应。直到三更半夜,她都没有开门。
我返回沙发上,点上烟猛地xi了一口,因为xi的太急呛到了喉咙。我捂着喉咙的位置拼命地咳嗽起来,咳到最后眼泪都被我挤出来了。
最近因为Q子怀孕,我都不怎么抽烟,即使烟瘾犯了,也只是跑到阳台外抽了一_geng解解馋,怕身上留有烟味让Q子不适应,或者让胎儿更加健康。
结果什么都不是。
我咳嗽完,将整个人shen陷在沙发里,心里的浮躁并没有因为抽烟而缓解半分。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