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再继续听听看,可是听到黄云龙如此数落自己,田乐芝再也忍不了,随手捡了个扁担,从屋后突然杀出。
“田乐芝!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屋后突然杀出一个人影,黄云龙吓了一跳,当看清那个人影居然是自己Xi妇田乐芝的时候,黄云龙更是吓得双tui一软,差点一屁gu坐到地上。
“我怎么在这里?黄云龙你这个老畜生,背着我干出这等腌臜事来,老娘今天不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田乐芝泼辣劲头上来,管你三七二十一,举着扁担劈头盖脸对着黄云龙一顿暴打。
“田乐芝,你个婆娘还要反了天?”
当着沈春兰的面,黄云龙心底那仅存的一点男人尊严砰然爆发,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在外面丢脸,对着田乐芝一声大吼。
田乐芝也被吼得楞神,目光惊诧地瞪着黄云龙,没想到自己男人平时在家里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竟然敢对她大吼大叫。
“黄云龙,你长本事了?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黄云龙这一声吼,不仅没止住田乐芝的火气,反倒火上浇油让她更加暴怒,一扁担猛地砸在黄云龙头上,顿时砸得黄云龙眼冒金星,头晕脑*。
“别打了,别打了**”黄云龙嚎叫连连,抱头鼠窜。
“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田乐芝不肯善罢甘休,杀气腾腾,提着扁担,就这样从沈春兰家,一直追着打到了自己家中。
听着夜幕下不断传来黄云龙的哀嚎声,沈春兰关上了门,这个积压在心头多日的麻烦终于得意解除,心情大好,露出了舒畅的笑容。
铁山湾的早晨有一丝微微寒意,不过这可挡不住马慧的兴致,一大早就从家里出来,脸上带着期许的神色,一路脚步轻快地来到村支部。
听说昨天下午镇上的邮递员来了一趟村里,马慧才会急切地来到村支部,想要找找有没有家里寄过来的信。
铁山湾的信件由外面杨桥镇的邮局统一寄收,邮递员一周进山一趟,所有要寄要收的信件都会放在村支部,所以村民们经常来村支部瞧瞧有没有寄给自己的信。
马慧是外县人,由人做媒认识了李少民,之后便嫁进了铁山湾,平时很少回娘家。娘家人思念nv儿,常常写信问候。
通常信件都放在村妇nv主任的办公室,不过今天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却见不到田乐芝。不止是田乐芝,就连村长黄云龙也一并没有见到。经历了昨晚一场惊心动魄的家庭大战,现在两人还在家里大吵大闹,锅碗瓢盆砸得稀里哗啦。
在窗台上翻了一通,找到了家里寄过来的信,马慧开心地拿着信转身离开。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的村民拉住了马慧,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他也站在窗台边,看着这一堆的信件无从下手。
“少民Xi妇,我不认识字,你能不能帮我瞅瞅有没有我的信?”
“长贵叔,谁给你写的信A?”
马慧叫这村民长贵叔,他的年纪今年四十有五,身强力壮,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在田头劳作的庄稼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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