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峥羽提出要离婚,左梅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她决定奋起反击!
想离婚?除非我死了!想和那个狐狸j走到一起,下辈子都不可能!
项峥羽跟他解释过,那个和他一起共进晚餐的小nv人是他的同事,普通同事。
这么说,那个小贱人也在颍州报业上班。好A,居然这么不要脸兔子吃了窝边草!
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你不是和那个小贱人浓情蜜意共进晚餐还滨江漫步吗?你不是销魂一刻还无法自控在肩上留下齿印吗?好,我要让全颍州报业的人都知道你们的无耻行为!我要问问颍州报业的领导,他们是怎么领导下属的?难道一个堂堂的报业集团,就是这样纵容他的记者和管理人员私通破坏别人的婚姻和家庭?
你不是党的喉*,不是天天宣传正能量吗?自己的员工却做着如此龌蹉如此不耻的勾当!你还有什么脸天天去教育广大的人民群众要做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左梅的脑海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报复想法。
她决定到项峥羽的单位去,到颍州报业去,找到那个小贱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烂那个小贱人的脸!臭不要脸的东西!她要亲口问问那里的领导,这样道德败坏的人还有资格当记者吗?
满怀报复,说干就干。
三天后,项轶童的body恢复了,又可以去上暑假班了。
左梅把项轶童送去上书法课,单独打车来到了颍州报业大院门口。
来到颍州一年多,项峥羽在这个单位上班一年多,她从来没有到过这里,偶尔路过,也只是多看两眼。
颍州报业鼎盛一时,十年前就盖了两栋二十多层高的地标x大楼。两栋笔尖一样的大楼并排,中间有天桥相连,颍州人戏称为“颍州双塔”。
颍州双塔上面缀着四个红色大字:颍州报业。白天在阳光下闪耀,晚上亮着霓虹辉煌。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他骄傲的业绩。
作为海西最大的报业集团,颍州报业实行了严格的门禁管理,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凡是外来人员,必须登记有效身份证件,必须说明找谁并且得到对方的肯定才可以jin_ru。
左梅带着大墨镜,下车后想直接进来,马上被门岗保安给拦住了。
“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保安问道。
左梅眉头一皱,什么破地方,Jin_qu还要预约!她不满地看着保安:“我找**项峥羽。”
她倒是想直接找那个狐狸j,可是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项峥羽**”保安想了想,“哦,对不起,您有预约吗?”
“有**”左梅顿了顿说。
“好,请出示您的有效证件,我联系一下项部长。”保安拿着笔准备记录左梅的名字。
左梅一听就火了!进个门这么难!小小的报社搞得跟中南海似的,至于吗?
她不出示证件,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暴露身份,只要保安打电话给项峥羽,说一个叫左梅的nv人来找他,那他肯定不见。
项峥羽绝对不会在单位见她的。左梅可以肯定。
“请出示您的证件——”保安再次说道。
就在这时,余育成驾车从大院里出来,看到门口站着这么高挑漂亮的nv人,他马上探出头来,对保安问道:“嘿,谁A?”
“不知道,说找项峥羽项部长,让她出示证件——”保安看着余育成说道。
找项峥羽?呵呵!余育成一听就来兴趣了!马上把车子放到了边上,走了过来。
这么漂亮的nv人找项峥羽?这小子Yan福不浅A!那个汤雷雷小记者和他眉来眼去的打得火热,这里又有这么一个高大上的nv人找他,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了吧?
余育成看着左梅,笑道:“找我们项部长A?哈哈,您是他的什么人?”
左梅一直带着墨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笑,本不想理他,但是一想,说不定能通过这个人Jin_qu呢?
“我**我是他Q子——我找他有事儿。”左梅说道。
余育成一听,心里更是吃惊不已!项峥羽这老小子居然有这么漂亮的Q子!他_M的还来和他抢那个小记者汤雷雷,真他_M贪心不足!
随即,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哦,呵呵,你好你好!我是项部长的同事,欢迎欢迎——”余育成很是客气地和左梅握手。
左梅觉得很奇怪,这个人怎么对她这么客气?难道项峥羽在报社也很有地位很有威望?她似乎瞬间又找到了当年住在部队大院的那种_gan觉,那种被人尊重被人仰视的_gan觉。
于是,冷漠的她也伸出了手,握了握余育成的手:“你好!”
余育成握着左梅的手,转头对保安说:“项部长的Q子,我来接待,我来接待!”
余育成可是颍州报业的红人,连最高领导范总都让他三分。保安自然不敢怠慢他。
保安看余育成这么说,自然是不敢再拦着左梅了,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连登记也免了。
“里面请!”余育成热情地说道,“您找项部长有事儿?”
“我**对**”左梅支吾着说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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