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龙可是颍州市鼎鼎有名的道上大哥,这个你真不知道?”项峥俊看着项峥羽狐疑地说道。
项峥羽再次抿了一口咖啡,继而笑了笑,“知道,我今天刚知道。第一个给我这个_gan觉的,就是你的同学,那位刘科长。再就是你,我们的项副局长——”
“哥——”项峥俊拖长声音喊道,“我没和你开玩笑,你_geng本不是柯龙的对手,千万别和他对着干,否则你想在颍州干点儿什么,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会处处受到刁难,甚至连出门都会碰到各种问题——”
“你也这么怕他?”项峥羽不解地问道,“你们当官的都这么怕他?他是管你们的?”
“哥——”项峥俊真是觉得没法和项峥羽沟通了,“这_geng本不是怕的问题!而是惹不起躲得起。咱一个小老百姓,何必去和他那样的人硬碰硬呢?那不是以卵击石吗?何苦来着?”
项峥羽看项峥俊说得那么严肃认真,准备换个态度和他说话。
于是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zhui巴,然后T整了一下坐姿,看着项峥俊,认真地说道:“近,我知道你是受你同学的委托过来劝我。但是,这件事情不是我招惹柯龙,是他故意找我的茬!我从来没有和他有过任何交集,我怎么就惹着他了?他算个什么鸟玩意儿,咱们所有的人都得让着他,供着他?凭什么?我就不信这个邪!”
“哥——”项峥俊态度严肃地看着项峥羽,“我劝你离开萧惠,据说柯龙就是因为萧惠找你的茬,萧惠是他的前Q,这个我也是刚知道。他的nv人,你也敢碰?”
“他的nv人?他们早就离婚了!”项峥羽愤怒道,“他和萧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可人家认为有关系A!他就算离婚了,也不让萧惠找别的男人,你知道吗?”项峥俊说道。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他凭什么这么霸道?离婚了还干涉人家的生活,他没有这个资格!”项峥羽生气地说道,“让我离开萧惠,那是不可能的!”
“哥,为了一个nv人,不值得!”项峥俊说道,“况且——你还没离婚呢?”
“这是我的私事儿!你少管!”项峥羽怒斥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儿!”
“哥,你要是不离开萧惠,你从今以后就摊上大事儿了!这是你自己无法解决的!”项峥俊再次说道,语气里满是遗憾和不解。
“那是我自己的事儿!”项峥羽说道,“我倒要看看,一个柯龙能把我怎么样?就算他是道上的人,那也得按道上的规矩办事儿,还能由着他的x子胡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哥——”项峥俊还要再劝项峥羽,却是被项峥羽一句话给打断了:
“行了,别说了,这事儿没商量!”项峥羽说道,“如果柯龙要干涉我和萧惠的生活,我绝对不会妥协,不管他做什么,我都要和他干到底!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就做个车匪路霸,垄断沙头,他就能翻了天了?”
“哥,他的上面有天A!”项峥俊说道,“咱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何必和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呢?”
“上面有天?谁?”项峥羽马上问道。
项峥俊看了看周围,伸出了两个手指。
项峥羽眯着眼睛看着项峥俊,这是什么意思?二号人物?
“二号?”项峥羽小声问道。
项峥俊很神秘地点点头,轻声道:“对!”
然后他把柯龙和二号之间的关系娓娓道来:
他们所谓的二号,就是那位从颍州市市长位置上退下来的栾喜坤,现在在颍州市政协当主席。栾喜坤是土生土长的颍州人,在颍州经营了几十年,从一个生产队长一步步经营到市长的位置,在颍州有着一gu强大的关系网,雄霸颍州十几年,每一位到颍州来的一号领导,都压不过他,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头蛇。
这个地头蛇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出国了,二儿子到省里某厅当了个公务员,现在已经官至副处级了。唯独这个小儿子栾大雄,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大学毕业后就混迹颍州的官商两界,靠着老爹的关系黑白通吃,慢慢手下网络了一帮混混,垄断了整个颍州的河沙市场,还在颍州地界上设立关卡,收取外地过境车辆的保护费。
这在整个海西省都不是什么秘密。
而柯龙就是栾喜坤的三儿子栾大雄手下的大管家,替栾大雄管理一切事物,因此狗仗人制,耀武扬威。
项峥羽边听边皱起了眉头:真他玛的无法无天了!颍州市的二号人物,居然公然允许自己的儿子践踏法律,干着如此违法的勾当!有这么一群人横行在颍州,难怪颍州总是不太平!
偷的抢的随处可见!公交车上的小偷成风!这让老百姓很没有安全_gan!简直是天理难容!
“我看有的人是活腻了!”项峥羽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如此猖狂,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