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过周俪的按摩之后,李二娃这几天没事就喜欢往温泉那里钻,周俪自然知道李二娃想要做什么,那天李二娃弄得她也很舒服,一想起来自己就全身火热,火苗蹭蹭地往上窜。
不过,这几天山庄的客人多了起来,他们一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李二娃虽然您有些失望,但这几天依然很高兴,因为他还有姐姐李然。
每天晚上一关灯,李二娃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李然的被窝,辛勤地帮李然耕地,几天下来,李然被滋润的愈发娇艳。
李然也知道李二娃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和他那事不对,但是那种美妙的滋味就像魔鬼一样,不断地引诱着她,让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李然也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和弟弟那事了,可是白天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到了晚上李二娃一沾她的身子,她就把什么决心都忘了,尤其是李二娃的家伙进入她的身子之后,除了欢愉,她的脑子里就没有其他了。李然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李二娃了。
李二娃的人很机灵,几天下来,他也猜到了自己和姐姐那事不对,不过他却没什么担心的,自己和姐姐的事情别人又不知道,有什么好害怕的。而且每次给姐姐耕地,两人都很舒服,既然这样继续下去就好了,只要别让人知道就行。
所以,这几天李二娃过得很滋润,整个人红光满面精神饱满。尝过了女人的滋味之后,他再看山庄里女人,就发现了她们的不同,地荒的、地肥的、有人耕的、没人耕的,他觉得自己都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了。
李二娃吹着口哨向着休息室走去,今天又来了一伙客人,他刚帮他们安排好房间,准备回去休息一会。脑子里想着刚刚的那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城里人穿的就是开放,看的他火蹭蹭地往外冒。
“不知道她们的地有没有人耕?”李二娃正想着,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女人急急忙忙地钻进了山庄中堆放杂物的仓库里。
“咦,华婶这么着急做嘛?”李二娃认出了那女人是他们村一个寡妇,叫尹华,他叫她华婶。
华婶就是山庄中被他认为没人耕地的女人之一,李二娃好奇地跟了过去,刚刚靠近仓库,就听见里面传出华婶的声音:“我求求你了,你别再来找我了,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嘿嘿。”仓库里又传出一个男人的笑声:“我不找你也行,那我就去找你家春秀去。”
“不要,我求求你放过春秀吧,她才十六岁。”华婶哀求道。
李二娃心中奇怪,是谁在威胁华婶,他猫着腰做贼一样靠近了仓库门口,慢慢地推开了一条缝隙,用一只眼睛向里面看去。
仓库里的男人李二娃也认识,叫张二赖子,是村子里有名的懒货,整天游手好闲,偷偷碰碰的不做好事,村里的人都很烦他。
“华婶怎么会和张二赖子搞在一起。“李二娃的心中很是疑惑。
“不找春秀可以,但是你要老老实实地听话,让我开心了,我就放过春秀。”张二赖子笑着抓住了华婶。
华婶的脸上带着泪水,一声不发地任凭着张二赖子摆布。
见华婶认命了,张二赖子得意地一笑,推着华婶趴在一堆杂物上,让她的背对着自己,几下就扒下了她的衣服。
然后迫不及待地脱完,就开始整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你男人把我老婆拐跑了,我就报复你。”张二赖子一边做着华婶,一边骂道。
华婶趴在那,紧咬着牙,一言不发,脸上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还钱?就算你还了钱,老子也不会放过你。”张二赖子脸色狰狞,狠狠地对华婶拍了几巴掌。
华婶忍不住惨叫几声,哀求道:“求求你,你不要折磨我了,我以后老老实实的让你开心还不行吗?你不要折磨我了。”
张二赖子狰狞地笑着:“不折磨你?哪有那么好的事,不要说你,你家春秀,我早晚也得到她。”
“不要,不要祸害春秀。”华婶恐惧地叫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李二娃在外面看着怒火直冲脑门,他听明白了华婶他们的话,村里都说华婶的男人和人跑了,原来是和张二赖子的老婆跑了,所以,张二赖子就来报复华婶。
“妈的,张二赖子太欺负人了,你没能耐,老婆跟人跑了,有华婶啥事?还不肯放过春秀,看老子不废了你。”李二娃怒火中烧,春秀可是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