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叫白月,是个苦命人,和我堂哥结婚不到两年,堂哥就掉崖走了。
她属于那种娇小身材,身材非常纤细。
嫂子算我的那方面的启蒙老师,我小时候经常扒墙头偷看她洗澡。
她的身上着实没有乡野的半点痕迹,皮肤如米脂一般,该细的地方仍细,该凸的地方也不含糊。
我是学医的,城里混不下去,回到村卫生所当起了村医,今天老舅说嫂子病了,让我送药。
刚到嫂子家门口,便听到一阵压抑的美妙哼声。
我马上明白过来,嫂子一个人在干那事儿呢!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户,心跳的很厉害,隐约见到屋内的床上,嫂子半盖着被子,她的双手在双腿间,时不时发出几声低哼。
嫂子半眯着眼睛,俏脸泛起红晕,额头上满是香汗,一副十分魅惑诱人的样子,让人看的恨不得扑上去,好好扭捏一番。
我浑身臊热,口干舌燥,小腹火烧得厉害。
嫂子的声音让我酥麻了大半个身子,扒在窗口的手不由的抖了一下。
“谁!”
一声尖叫,嫂子抓紧衣服,掩盖上自己雪白的身体,惊恐的看着窗户的方向。
情急之下,我强压着心理的惴惴不安,故作镇定的说道:“嫂子,我是二狗啊,我舅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过来给你送药。你没事吧?”
“二狗?”
我听到屋里人松了口气一样的大口喘息了一下。
“二狗,等一下,嫂子这就来给你开门。”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
嫂子俏丽的身影站在了我的面前,依旧端庄艳丽,脸颊脖子处还带着诱人的红云。
“嫂子,你的药。”
发生刚才那事,我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记忆回放,也不敢踏进飘着靡靡体香的屋内,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前,双手捧着怀里的药。
“前几天听你舅说你要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快进了坐坐。”嫂子让开门,我只能跟着进去。
可是一转身,脸色一变,脚下蹒跚,嫂子就向我跌倒过来,顺手被我抱了一个满怀。
软软的嫂子,盈盈一握,让我心头不由的一荡。
“嫂子,你没事吧?”我咽着口水说道,进了屋把她扶好坐在床榻上。
屋内的光线泛着暖色的光,嫂子咬着唇,脸色纠结的看了我一眼。
两人屋里谁也没说话,尴尬的气氛让我坐立不安,只能看着嫂子小巧的脚。
“二狗,刚才,你看到了?”
“嫂子,我……”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嫂子翻了个白眼,语气很纠结:“抬起头来,看看这个。”
一只白嫩的小手,只有成年男人三分之一的小巧,看起来也是柔若无骨。
嫂子手在我眼前晃了一阵,很漂亮。
“看到了?”
“看到了,嫂子的手真漂亮。”
“噗,傻子,不是让你看嫂子的手,是手指,你看嫂子手上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小巧的手放在我面前,我看着纤细的五指,又看看脸生红云的嫂子,心里很是迷茫。
“是戒指,刚才,刚才,被你吓了一跳,现在……现在还留在里面。”
“戒指卡住了?”我错愕的看着嫂子,这可不是小事,久了是要闹出大毛病的。
她被我眼神看的脸色红透,脑袋缩在胸口:“卡太深,刚才,刚才开门前试了,拿不出来,二狗不是学医的吗?帮嫂子,取,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