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拦住了周思曼,皱着眉毛说,“先前的教训还不够吗,你还敢再往火坑里跳?”
“在这村子里面,陈山柱父子俩就是土皇帝,就凭你区区一个女人,拿什么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是,他们对我做的事实在是太龌龊了,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你们一起毁了我的清白,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绝对不能忍!”周思曼悲痛欲绝。
明知道陈凡说的话不假,明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对抗不了村长父子。
此时干脆就抓着陈凡的衣服,在他的胸膛上一顿捶打,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陈凡眼神古怪,看着周思曼说,“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
“咱们俩刚才虽然赤身裸体的搂在一块,但是并没有突破最终的底线!”
“你好好回忆回忆,虽然你很主动,但我意志还是很坚强的……”
“什么?”周思曼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便红着脸,以最快的速度从炕上翻出了裤子套上。
仔细回想起来,两个人虽然举止暧昧,但确实没有真的让自己失身。
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周思曼拍了拍胸脯。
然后颇为疑惑的看着陈凡问道,“我记得,你好像是说过这种药如果不把成分给发散掉,不把情绪释放的话,可能会要人命的!”
“但是我现在除了头还有点晕以外,没别的症状,这是怎么回事?”
陈凡略显得瑟的摇头晃脑,“我懂点医术,当然有办法替你解决。”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原装小童男,身上自带阳刚之气。刚才情急之中……”
周思曼根本就听不明白陈凡说的是什么。
只是咬着牙羞红着脸,用白皙的拳头狠狠的在他肩膀上捶打,“瞎说什么呢,什么攻势猛烈?”
“我跟你说啊,今天这件事情你要是敢对任何人吐露半个字,我就……”
周思曼看了陈凡一眼,然后伸出手做了一个挥砍的动作。
陈凡顿时就感觉有个地方凉飕飕的,赶紧回应一句,“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保证不往外面说。”
“不过,经历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和安排?”
“我的意思是说,去留的问题!”
周思曼皱了皱眉,“这个问题还用考虑吗,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有想法,想要利用我学到的知识和理论来建设新农村!”
“水云村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只是有些偏僻,消息闭塞而已,无论如何我都要留在这里施展我的抱负,把这个贫困的地方变成美丽的富裕之地!”
看着周思曼那一脸兴奋和自信满满的样子,陈凡撇了撇嘴。
阴阳怪气的说,“不知道你读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学过一句话。”
“什么话?”周思曼露出虚心求教的表情。
“叫做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陈凡挤眉弄眼。
“你讽刺我?”周思曼品出味来了。
抬腿把光洁如玉的脚向着陈凡踢了过去,接下来却被陈凡下意识的一把捏住。
一阵酥麻和特殊的畅快感,立刻顺着脚掌底部传到头顶。
周思曼没忍住,哼了两声,那叫一个销魂蚀骨。
一时之间屋子里面的气氛又变得暧昧尴尬了起来。
“死变态,想不到你有这种嗜好!”
“我很怀疑,刚才你的那套说辞是不是在骗人,分明是故意占我便宜!”周思曼狠狠的把脚收了回来,目光当中带着质问和鄙视。
陈凡眼角一阵抽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我就不管你了,任由那那两个王八蛋胡作非为!”
“滚,骂谁是狗呢?”
“现在离开我的房间!”周思曼板起脸来训斥。
却忘了,这里是人家陈凡的家,自己是客人,不是主人。
陈凡耸耸肩膀,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离开了房间。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周思曼心情一阵复杂,想着要不要语气温柔一些,跟人家说声谢谢什么的。
恰好这个时候听到陈凡在院子里嘀嘀咕咕,“真要命啊,这念过书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勾引男人的本事简直让人无法抵挡!”
周思曼气的差点把牙咬碎,又低声骂了两句,这才气呼呼的倒在炕上。
陈凡没有再回房间,也不打算打什么地铺。
而是直接爬到了自家的平房顶上,迎着半空当中挥洒下来的月光,人模狗样的学着电视里武侠高手的样子盘腿打坐。
经过了今天晚上的事之后,陈凡深刻的认识到,有的时候仅仅有知识是不够的。
所以他想要努力的去触碰那玄妙功法的门径。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蒙蒙亮。
打坐了半个晚上的陈凡似乎是要有所感悟了。
眼看着即将入门,关于那功法的详细信息也跃然于眼前。
偏偏这个时候,肩膀上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很不客气的那一种。
陈凡知道自己可是坐在将近三米高的平房边缘。
如果有谁要使坏,推自己一把,那可就坏了!
所以下意识的直接反手向后掏了一把。
啪!
好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同时听到了周思曼的尖叫声。
“陈凡你个王八蛋,昨天晚上还没有摸够吗?”
“你竟然还敢占我便宜,还不赶紧把手从我腿上拿开?”
寂静的早晨,周思曼的声音传出了好远。
虽然陈凡家住在村子边上,但是旁边还有邻居呢。
媚儿姐站在院子里,踮起脚尖,探着个头往上看。
随后红着脸说了一句,“你们俩这一大早上的,玩什么呢?”
“昨天折腾了半宿不消停,也不怕让人听见啊……”
原本打算一脚把陈凡踹下平房,杀人灭口的周思曼,当场就石化了。
赶紧面向媚儿姐结结巴巴的解释,“大姐,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
“我们俩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干啊!”
媚儿姐噗嗤一声笑了,“姐是过来人,隔着一堵墙,听声音就知道你们俩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