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郊有一片棚户区,因为一些历史遗留原因,这里迟迟没有规划重建。一些外地人来贡南打工,图便宜省钱就会租住在这里,导致了这里鱼龙混杂,各种脏乱差。
这里的管理也非常混乱,虽然市政府每年都会说大力整顿这块贡南丑陋的伤疤,可似乎收效甚微,打架,斗殴,抢劫**十二点过后,给多少钱出租车都不敢再开进这里。
贡南道上如果有两个势力发生了冲突,很多时候也会选择在这里谈判或者是火并,所以除了洗头发按摩_F_之外,这里还有好多黑诊所。
刚子和阿灿口中的王秃子是这里收费最便宜的,因为他以前是个兽医,还是被吊销了兽医资格证的兽医。
再穷的人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也就导致了王秃子基本上没有生意。
刚子和阿灿之所以会认识他,是因为上次两人来这里收账的时候,阿灿被人砍了一刀,身上又只有几百块钱,情急之下只能去找王秃子治。
你别说,这家伙的手艺还挺不错,给阿灿那伤口缝得一点毛病都没有,他上次受的伤可比冉康这次重多了。
小面停在了一栋居民楼前,架着冉康上了三楼,这里的人对这种场面见惯不怪,甚至没有人会多看他们一眼。
敲开了一道上面挂着王家骨科诊所的门,王秃子剔着牙站在那里,五十出头,D着一副啤酒瓶底般的眼镜,头顶大概还有十来_geng头发。
咧zhui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又是你们两个小子?进来吧。”
两人把冉康放在了一条冒着瘫痪的沙发上,王秃子瞟了他一眼,_gan叹道:“像他这样的人都能混社会,这个世道真是变了,我们那个年代**”
“少吹牛批了,赶紧给我兄弟包扎一下。”
阿灿很不耐烦的打断了王秃子的话,他对王秃子意见很大,因为上次给他缝伤口的时候别说是麻药了,连止疼药都没有,疼得他昏死过去了好几次,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
王秃子一边抱怨,一边端起早上没喝完的茶含了一口,猛的喷在了昏迷中的冉康脸上。
冉康立刻惊醒,大喊着道:“饶了我,饶了我。”
王秃子撇了撇zhui:“瞧你那怂样,一gu子Niao*味,吓Niao了吧?你这样的混什么社会?回家种田去吧。”
冉康半天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道:“刚子,阿灿,这里是哪A。”
“诊所,带你过来包扎伤口。”
刚子叹了口气:“你姐的钱你以后就别想了,那小子比我们老大还狠。”
“那咋办嘛?要不到钱你们俩也得跟着我遭殃,早知道少要点好了,我姐肯定会给的。”
刚子阿灿对视一眼,齐齐叹息一声。
当初他们就劝冉康少要一点,要个七八十万的就足够了,还完赌债应该还能剩下不少,足够他们三个快活一阵了。
可冉康这小子一看到养生会馆那么豪华,眼睛都红了,张口就要三千万,把人B急了吧?
王秃子提来了一只黑得发凉的桶,把冉康沾满了血污的手按Jin_qu擦洗了一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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