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盯着铃香的动作,等着真相被揭开,就在这时,洪铁扬猛得站起来说:“铃香小姐,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跟你说的叶天,见过几次面,这年轻人出身豪门,创建的东伦财团在宜海颇有作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扮成一个老头来这里当仆人。”
“洪老先生在质疑我的话?”铃香停下动作,盯着洪铁扬问。
“质疑算不上,只不过是有些不信而已。现场有这么多人在,铃香小姐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位老先生_geng本没有乔装,也没有另一个身份,你该如何收场。”洪铁扬说道。
“我既然敢公共说出口,就代表有十足的把握,洪老先生阻止我,莫非另有想法?”铃香反问道。石井家和洪门算是点头之交,论实力,石井家自然更胜一筹,铃香表面敬洪铁扬是前辈,实际上_geng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洪铁扬笑了一声说:“我只是出于善意,提醒铃香小姐,别下不了台。”
“有劳洪老先生费心了,我会为我所有的行为负责。”铃香仰头高傲道。
洪铁扬不再多言,坐回原位,洪欣神色着急,低声道:“爸,影主如果真被她当众揭穿身份,不但对名誉有所影响,对接下来的事也很不利。”
“影主不会被揭穿身份的。”洪铁扬肯定道。
“为什么这么说,影主不是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吗?”洪欣看了眼主席台上的陈伯。洪铁扬笑而不语,洪欣心里七上八下,但见洪铁扬神情笃定,只能继续忍耐。叶杰见铃香迟迟没有动作,率先叫道:“不是说要给我们揭秘吧,怎么不继续了,这么多人都在等着呢,不会是唬人的吧!”
“就是A!快点,赶紧的吧!”有人高声附和。催促声一*高过一*,相比起他们的起哄,洪铁扬父nv的担忧,只有姜若雪脸色苍白如土,肩膀颤抖,她想挣开久仁,跑到叶天身边,跟他共同进退,但久仁却紧紧箍住她的肩膀不松开。
“你放开我!”姜若雪悲愤道。
“忍耐一下,只需要再忍耐一下。”久仁压低声音说。姜若雪完全听不Jin_qu,她确实恨叶天的绝情,但是,如果真的到了危险关头,她宁愿舍弃生命,也要陪在叶天身边!
现场气氛被T动的差不多了,铃香也不再卖关子,她看着眼前的“叶天”,说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肯珍惜,我这么做,都是被你B的。”
陈伯被两个壮汉架在中间,躬着背,神情慌张,显得非常无助。他哆哆嗦嗦说:“小姐,我真的就是个园丁,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误会了!求你放了我吧,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还想继续演下去是吧,好吧,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话音落下,铃香猛得揪向陈伯的脸。她使的力道不轻,把陈伯脸上的胡子都揪下来一把,但是,陈伯还是陈伯,脸还是那张脸,_geng本没有所谓的面具!
台下的人本来都屏气凝神等着看好戏,没想到什么也没发生,不由得面面相觑。陈伯哎呦哎呦喊疼,铃香看着手里的胡子半晌才回神,说道:“你这张假脸粘得倒是挺牢固A,我就不信拆不穿!”说完,她再次动手,但真脸假脸,一碰就知,血r相连的脸皮,怎么可能被徒手掀下来!
没错,陈伯就是陈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园丁,_geng本不是叶天!
姜若雪愣住了,洪欣满脸吃惊,其余人诧异的诧异,失望的失望,表情不一,只有铃香,简直可以说怒火冲天!陈伯老泪彪升,求道:“小姐,我这把老骨头,真经不起折腾A,求你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叶天,你一定是叶天!”铃香仍旧不相信,“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用了某种特殊的粘He剂,得用特定材料才能卸下,我猜得对不对?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我不会上你的当!来人,给我把他_yi_fu扒下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玛丽娜yu言又止,她想劝铃香别冲动,毕竟有这么多宜海名流在场,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收不了场,再当众扒人_yi_fu,传出去还怎么议论!铃香见没人动手,怒喝道:“没听见我的话吗,还愣着干什么,动手A!”
玛丽娜求救的眼神望向久仁,希望他能劝劝铃香,久仁却动也不动,好像事不关己。玛丽娜没办法,只能抬手示意那两名架着陈伯的手下,把他_yi_funeng下来。陈伯紧紧捂着自己,跪下来说:“小姐,求你放我老头子一条生路吧,求你了!”
这种种行为,足以表明他_geng本不可能是叶天,但铃香已经失去理智,她大叫道:“我说动手!马上动手!”
谁都知道这么做不He时宜,但铃香态度坚决,两名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手,陈伯跪在地上,苍老的身躯蜷成一团,显得分外可怜。就在这时,久仁开口道:“铃香,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今天是我和姜若雪的婚礼,我不想留下这种不愉快的回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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