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在前面引路,为叶天打开那扇紧闭的门,说爷爷就在里面等他。叶天向她道谢,抬tui走了Jin_qu,桃桃把门关上。铃香总_gan觉放心不下,问道:“桃桃,你爷爷好相处吗?”
“他是我爷爷,我怎么可以评价长辈,这是不孝的。”桃桃慌乱的摆手说。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怕他呀,他有这么恐怖吗?”铃香换了一种问法。
“爷爷是镇子里最有威望的人,每个来家里找他的人,都会对他很恭敬。镇上要是发生什么难以决定的大事,都会请爷爷去做主,大家都很尊敬他。爷爷在家里排行第八,所以每个见到的人他都会叫他一声八爷。”桃桃如实说道,看得出来,她是个非常单纯且没有心机的nv孩子。
“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铃香问道。
“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在这里,有十几年了,但是我听别人说,爷爷是从外面搬回来的。”桃桃说。
一个从外面搬迁回来且德高望重的老人,带着小孙nv住在这么一栋充满沉闷_gan的宅子里,怎么想都_gan觉怪怪的。铃香形容不出来那种_gan觉,看着紧闭的_F_门,她心里更加不安!
屋子里所有门窗都关着,哪怕亮着灯,光线也很暗,透出一种压抑_gan。叶天站在厅里,四下扫了一下,整间屋子所有陈设都非常古旧,这种古旧,跟洪宅的年代_gan不同,而是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仿佛积年累月消散不了的灰尘,始终蒙在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
厅里没有人,nei室却传出几声苍老的咳嗽,叶天定了定神,说道:“八爷,我叫叶天,特来拜访您。”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听上去,足有七八十岁。
“那打扰了。”叶天缓缓走Jin_qu。还没进门,叶天就闻到一gu浓浓的中药味,室nei的灯光更暗,透过帘子,一条人影隐隐约约出现。那影子像是靠在椅子上,时不时掩zhui咳嗽,显得特别辛苦。叶天正想要说话,那影子先开口道:“招待不同,随便坐吧。”
说话间,对方已经站起,掀开帘子走出来。只见他约莫七十岁有余,满头白发,留着很长的胡子,穿着shen山中山装,皱纹让眼皮耷拉下来,无法完全睁开,但这丝毫不减那威严的气势,哪怕手中柱着拐杖,行动不便,也能令人望而生畏!
叶天赶忙上前搀扶,扶他在太师椅坐下。八爷重重舒了口气,自嘲说道:“人老了,不中用了,走两步路都觉得吃力的很。”
屋里的中药味证明,这位八爷的健康堪忧,不过他虽然行动不便,但j气神却不错。叶天说道:“冒昧打扰,还望八爷不要见怪。”
“我这宅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上门了,我岁数大,也不想掺和镇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在这里躲个清静。”八爷靠在椅子上,缓缓的说,“镇上的人,知道我不想见客,都还算识趣,没来打扰,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他们折腾!”
他言下之意,似乎是说叶天是个不速之客,打扰了他的休息。长者面前,叶天没有就位,而是站着说道:“我有几件事想问问八爷,问完我就走。”
八爷上下望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几分打量意味,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像!真像!”
“像什么?”叶天不解地问。
“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只不过我们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过了,也不知他如今是否安好。”八爷叹气一声,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我虽不爱见客,但对姓叶的人家却例外,尤其是宜海来的叶家。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叶天没有回答,却隐约猜到了什么,与自己相似的故人,姓叶?难道,是他们叶家的人?八爷看着他,说道:“我年轻时,莽撞无知,曾闯了一次大祸,走投无路之际,是一位姓叶的恩人出手帮了我,助我渡过难关,要不是有他,我此刻早已是一具枯骨。这份恩情,我多年未忘,只是那位恩人身份尊贵,我一直没有报恩的机会。
“既然都是姓叶,不知八爷这位恩人怎么称呼,或许我们还有些渊源。”叶天说道。
“恩人的名字,就叫叶震海,我认识他时,他已是豪门大家叶家的家主,不知叶先生你可认识?”八爷望向叶天,眼里带着几分期许。
叶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位八爷的恩人,就是自己的爷爷!但叶天没有直接表露身份,而是说道:“叶家的名声,我也听闻过。”
“当年如果没有恩人伸出援手,我已经遭了大难,这么多年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活着的时候,再见恩人一面,向他下跪道谢,只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如今我风烛残年,body堪忧,再经不起折腾,这份心愿,怕是完成不了了。”八爷摇头叹息,颇为伤_gan。
看得出来,他是个极重情义的人,却不知因为什么,只能在这种偏僻地方避世。关于爷爷的这段旧事,叶天从未听叶震海提过,既然如此,他也不想表露身份。叶天说道:“只要有这份心,将来总能如愿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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