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不同,李家的人就是他的亲戚,和他血脉相连。
M_亲的坟离这里不远,步行十分钟便到了,在附近相对地势较高的一处山坡上。
和农村里的土包坟不同,这坟明显经过了翻修,而且建得别拘一格,很气派,朝位应该是经过了风水学的论证,否则不可能和这条路不呈一个垂直状,从坟口的方位看去,可以看到远处有一条长河,而且背靠李家村最高的一座小山。
虽然比不上别的风水宝地,但就李家村这里,这处地方已经算是上等。
佟心月将杨定事先准备好的香蜡拿了出來,杨定虔心进行了虔诚祭拜,看着碑上M_亲的像,杨定也是头一回知道M_亲长什么样。
纯朴、清尘,两条命只能保下一条,M_亲毅然选择了留下自己。
其实这不能怪谁,当时的医疗条件就是那样,不过M_亲的大无畏j神让杨定很_gan动,这种M_爱是伟大的,沒有什么可以相提并论。
几分钟后,杨定站了起來,注意到碑上还有一首诗,苏轼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缝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來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首词一定是杨成虎留下的,想到杨旭所讲,杨成虎是有苦衷的,对杨成虎,杨定也不知道他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亲生父亲,世上最亲的人。
可是他让M_亲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一个弱nv子,一个无权无势家人遗弃的农村nv人,杨定摇了摇头,心里有些纠结。
杨成虎_geng本不知道这一切,当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是因为杨成虎的Q子太极端,若不是杨旭所讲,杨定至今还不知道原因,至少杨成虎不是因为贪图权势而放弃M_亲。
站在儿子的立场,杨定应该对杨成虎有很大的怨,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杨成虎也不是错得太离谱,毕竟有其原因。
若不是杨成虎这个有妇之夫jin_ru了M_亲的生活,M_亲不至于会这样,就算穷,也会很开心的活下去。
杨定看着M_亲的头像,喃喃说道,“_M,你这一生太苦**”
佟心月在一旁也受到了_gan染,原來杨定从沒有见过自己的M_亲,今日一见,已经隔世。
“杨定,你M_亲一定会很欣慰的,你现在事业有成,也算是风光的回乡,过好你的生活,就是你M_亲最大的心愿,”
“你怎么跑这边儿來了,中午不用吃饭了呀,”
一个穿着很破烂的人往这里走了过來,脸上的褶皱很shen,杨定看了过去,很容易猜到这人就是自己的大舅舅。
年纪应该不算太大,可是农活儿做多了,身子骨健壮,可是看上去却很苍老。
李旺水,杨定的大舅,小学沒念完便帮着家里做农活,接了老年人的班儿,到现在仍然是一个农家,种一些蔬菜水果,除了家里吃的,多余的拿到小集市上去卖,换一些收入。
李旺水打量起杨定,最后把杨定一把抱住,“好,好,小盼的儿子,长这么大了,太好了太好了,”
李旺水的真诚绝不是伪装的,他是一个典型的农夫,虽然农村里的亲情比起城里的人还要淡薄,不过李旺水这个大哥,真是挑起了整个李家。
李旺水的父M_过世以后,李旺水可沒忘记这个妹妹,每年都会去老坟祭拜,之前妹妹大肚子,他也是好话说尽,无奈父M_的观念死活不接受,他也沒办法。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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