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培诚听了杨定的意见,很赞同,少数民族为什么强横无理,别说在本地,就算是出了炎州,也照样横着走,x格脾气与现代社会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因为法律约束不了他们,而是因为他们沒有shen层次的理解眼前的社会x质,他们沒有融入进來,他们沒有自己经历发展的历程,一同去享受发展带來的改变。
“好,杨定,你按你的方针做下去,但我还是提醒一句,别干得太过头了,其实我让你到炎州,除了给这个顽固不化、冥顽不灵的地方注入新的元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炎州之所以固步自封,与本地的领导班子有很大关系,胡汉一日不除,炎州就还是保守派的天下,”
杨定知道廖培诚在炎里并沒有决对的权威,有胡汉在,州委书记和州长都无法去改变现状,杨定说道,“行A,要不我想想办法,找找关系,把胡汉T离炎州,这样咱们想干嘛都行,”
廖培诚摇了摇头,“治标不治本A,胡汉代表着众多本地派,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这群人分布在炎州的各个领域,除一个领袖,还得别的领袖冒出头,所以我们要做的,是把这群人连_geng拔起,”
杨定还真沒想到廖培诚这么狠毒,一个代表人物还不够,全都要拿下。
杨定说道,“好A,廖书记,我现在就是你的枪,你指谁我打谁,需要我做什么,”
廖培诚告诉杨定,他很早就在胡汉身边安ca了一个钉子,不过这钉子的办事效率太低,居然被发现了,最后沒办法,只能将其T走。
而这人唯一的贡献,便是查到了胡汉有一个小本子,上边儿记录着近几年所有的大事情和分赃情况,上头涉及到的人,便是廖培诚要铲除的对象。
杨定说道,“好吧,就是要偷一个本子,我记下了,”
回到了万康县,杨定去了一处很隐秘的地方,张大柄说有人跟踪自己,人已经被捉到了。
进了屋子,里头一人已经垂跪在地上,分分头已经彻底凌乱,_yi衫破裂,被打得皮开r绽,脸部的血迹并沒有干却。
“张大柄,这人就是你抓來的吧,”
张大柄点了点头,一脚踹在那人的脑袋上,“给老子醒了,”
“哦,A,大哥,别打了,别打我了,”
这人抬头看到杨定,心里有些惊讶,这正是他的跟踪对象。
张大柄搬了张木椅,杨定坐了下來,“你跟踪我,”
这人显然已经受过了良好的教训,“是的,是的,都是我不好,有眼不识泰山,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谁安排你做的,”杨定继续问道。
这人很害怕,紧闭着zhui,想了想才说道,“大哥,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张大柄拿起了墙边靠立的棍子,狠狠指着这人,“我们大哥问你话,你只管回答,要是答案不满意,老子把你五_geng头先给废了,”
话声刚落,便有手下将这人的手指摆出,用力按住。
“别,别,我说我说,我**,是龙哥让我这么做的,”
龙哥。
杨定记得帮佟心月解决麻烦的时候,那豹哥便讲过,他是龙哥的人,看來他们已经盯上自己了,还好及时把张大柄叫到了万康县,否则自己人身安全无法保证。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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