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长也是很郁闷的,但他现在立场必须坚定,这是一个政治任务,尽管心里有怨言,却又不能把自己的想法_gan染给下属。
贺鹏飞就想不明白了,不是说民主吗,为什么要投给欧然,贺鹏飞说道,“李科长,投票权不是在我们手里吗,我们认为谁能当局长,我们就投给谁,这事情还要nei定吗,”
李科长苦恼摇了摇头,“小贺A,你到局里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沒弄清楚状况呢,民主和集中是不能分开的,欧局长有州里领导的支持,他这次是必须上的,而且每个科室的人都坐在一起,我负责检查你们的投票结果,哪个科室出了问題,胡乱投票,就要拿哪个科室开刀,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科室乱投票,这笔帐就记在我这个科室负责人头上,就当大家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李科长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这样的老实人下属又怎么好意思反对,要真的民主了,李科长这个科长便当不了。
贺鹏飞叹了叹气,怎么如今这世道成了这样A,说的一tao,做的又是一tao。
贺鹏飞说道,“李科长,行,我们听你的,”
心里再多的怨言只能忍着,李科长是无辜的,李科长对工作兢兢业业认认真真,科室里谁不尊敬,贺鹏飞不能带有情绪,他同样是一个识得分寸的年轻人。
欧然亲自驾车去了一个小区,四箱白酒,分四次抱送Jin_qu,好在领导家住一楼。
一名中年男子看欧然气喘吁吁的样子,站在门口说道,“欧然,你这是做什么,认真工作,别搞这一tao,”
这名男子正是炎州的州长古建军,古建军和廖培诚同属异地來的创新改革派,如今胡汉倒下了,古建军也开始扬眉吐气,渐渐收复大权。
欧然一直是古建军的亲信,这次之所以敢在局党组会上态度强硬,一副局长的架势,完全是因为背后站着古建军。
欧然抹了抹额头,“领导,锻炼一下body,这几箱酒是局里剩下的,现在经费开始*减了,这些酒不能*费,以后可就不方便采购了,于是送几箱上您这里,呵呵,”
两人坐在客厅当中,古建军抽了几口烟,缓缓说道,“欧然,下周财政局长竞聘的事情,有些难度A,”
欧然听了心里有些慌乱,不是之前说好的吗,怎么突然变了,有难度,有什么难度。
欧然马上问道,“领导,出了什么茬子吗,”
古建军说道,“沒什么大的问題,程序上是不变的,只是这次的民主选举,要做到真正的民主,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还有别的领导盯着,你们财政局这次已经作为民主选拔试点单位,州委组织部的部长会亲临现场监督,所以这事情吧,可能会有变数,”
古建军作为州长,这次胡汉倒台的事情他很清楚其中的细节,全都是因为一个人,杨定。
这个杨定很不简单,给省里捅出一个大篓子,居然不降反升,kua跃式的进步,从县长成了炎委常委、组织部长,杨定这次想改革,谁也挡不住,同样,古建军也不能在下边儿搞小动作。
廖培诚在常委会上讲了,这次是绝对的民主,让工作人员自己选择心仪的领导干部,谁暗箱*纵,直接一票否决。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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