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留学三年,我的继女薛晓月带回一个白人男友,爱得死去活来,声称非他不嫁。
我本想劝继女分手,不料却被她的白人男友冒犯,两个月后,我怀孕了……
半夜两点,我冲进浴室,不顾春寒料峭,打开冷水喷头,狠狠浇在身体上。
谁能知道,我刚刚遭遇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1
我叫崔雪,今年三十四岁,已经结婚四年了。
老公薛奎比我大二十岁,是本市有名的富商,我爱他财力雄厚、儒雅随和,虽然是老夫少妻,但我从没有动过不该有的念头。
昨天小我三岁的薛晓月带着她那个外国男友凯文回到薛家,老公罕见地暴怒,要她立刻和男友断绝关系,不然就把她扫地出门。
怀着劝劝继女的念头,在服侍出门应酬喝多了的薛奎睡下之后,我走进了薛晓月所在的三楼房间。
一进门我就感到有些闷热,晓月穿着大红色的吊带裙,套间的浴室里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显然男人正在洗澡。
我禁不住一阵脸热,这个晓月,没出国之前还是规规矩矩的保守姑娘,怎么在外面呆了几年,变得这么豪放了?
“妈,你先喝点水。”晓月扭动着身子给我递了一杯茶,我正好觉得有些闷热,不疑有他,一口喝下。
我握住晓月的手,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她,可收效甚微,我心底叹了口气,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赶忙站起来想要离开。
哪知下一秒天旋地转,我感到头晕目眩,踉跄了几步,竟然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晓月,我怎么……”我此刻只觉得心跳加速,全身血液都争先恐后朝着身下涌去。
一个高大的黑影来到床前,是晓月的男朋友凯文!
他围着一条浴巾,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吓得几乎昏厥,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身体竟然连一丝气力也无。
那杯茶!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名义上的女儿。
晓月坐到我身边,:“妈,我也是为了你好呀,我爸早就不行了……”
“晓月,求你,快管管他,我可是你妈妈!”我拼劲最后一丝气力拉住继女的胳膊。
“薛,你这位母亲,比你嫩。”外国人凯文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羞得我几乎无地自容。
晓月伸手将一团丝绸枕巾塞进我的嘴里。
“崔雪,你在我家当了四年的阔太太,不想被老头子扫地出门的话,就乖乖的帮我说话,否则,你这幅模样,明天就会出现在网上。”
我徒劳地发出最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