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一觉睡得也实在够久的,却也不知道自己这黄粱一梦的一年里,那作死的土地老儿有没有好好照顾好我那几坛花酿。又想那样一个老馋zhui,估计要照顾也是全照顾到了自己肚里。
好笑的摇晃了一下脑袋。
才伸出爪子,抓了抓有些朦胧的眼睛,直立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慢慢爬出洞口,念了个决,把自己变了个人x,又施了个遁术把自己送回了那间小茅屋。
看着眼前这间自己亲手搭建的茅屋,虽简陋是简陋了点,但毕竟是自己心血,又忆起和离九天在这里生活过的点点记忆,顿时就觉得亲切无比。
哪怕是此时此刻,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帮我暖脚的人......
我有些失落地轻声叹了口气。
土地遁身出现在我面前,细长的眯眼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才一抹那一把花白的胡须:“看这样是恢复的不错。是打算现在就去寻你那祸害夫君,还是再休息几日?”
再休息几日?呵,我怕是已经等不及了。
当日被魔界那几只小怪偷袭,一不小心落了个筋脉尽断跌下山谷,也幸亏我这老邻居好心从后山脚下把我捡回来,用了自己差不多百年的修为,才帮我恢复了个大概经脉。
却到底能力有限,即使有心帮我,也是无力复原。
不得以我这才幻为原型躲在清修洞里疗伤一年,却没想一年出来,却依旧还是一个白雪皑皑的冬季。
冰冷的西北寒风吹在身上,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土地摇头。
“如今你这身子怕是连个凡人都比不上,出了这太虚山怕更是祸不单行,不说遇到同类,就遇上个道行稍微高些的道士,也都是很难逃生的。”
这些道理我又哪里不明白。
可这一修养就耗费了一年的光景,我怕我再不出去,我家那男人就要给妖怪剥得体无完肤筋骨不剩了。一想到此,就实在地忍不住小心肝一阵抽搐!
赶紧回屋简单拿了些吃食,又再次拜托我这老邻居帮我多照顾几日屋子。
念了个决,决定去东山我表姐那儿。
这一路到是难得的太平,不仅没遇到半个道士,就连半路遇上的小妖小怪,也都是和和睦睦没挑起什么事端。
到达北山山口的时候,洞口换了条眼生的小花蛇,正懒洋洋地卷曲着身子趴在石头上打着瞌睡。
我想着大冷的天里,这蛇也忒经冻了些。要是我**要是以我如今这只剩下逃跑保小命儿的术法,怕早冻得发毛都成冰了。
我既羡慕又_gan叹地摇了摇脑袋,也没吵醒他,悄声念决遁进了洞nei。
看到狐狸倾倾正一个人坐在石椅上闲情逸致地边剥着花生边吃着热酒,石桌上本来大半盘的花生,转眼间就只剩下几颗了。
旁边灶炉上还温着半壶小米酒,正噗噗地冒出声响,整个狐狸洞里酒气渲染,香气不仅扑鼻还扑肺。
如此一下便唤醒了我尘封许久的馋虫,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她一听到声响,整个身子一下紧绷瞬间弹立起来,还以为又是那个对头闯进洞来找她打架的。
转身看到是我,到有些小小的失望写在脸上。
又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丢了颗花生进zhui来:“没劲,还道是隔壁那只死豹子又不怕死的来挑事。”
我走到她对面坐下,抓了把花生在手中慢慢剥起,丢了颗进zhui里。却看了看炉上热乎乎热气直冒的小米酒,顿时又是口水直冒。
问她:“自己酿的?”
她扔掉一把花生壳在地上。
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放下二郎tui。说:“没那能耐,前些天有个求着办事的小花妖给送来的。你要喜欢,赶明儿多叫她送几坛,你抬回南山慢慢吃去。”
要说其它的我不敢攀比,但要说这酿酒,我敢说如今我这技术,整个妖族里我敢称第一,还没人敢称第二。
所以我虽然zhui馋,却是一点没稀罕她这小米酒。
闪了个决从袖口拿出两壶自己酿的花酿摆桌上,又一把扯开了壶口的红布绸子。
旁边狐狸直挺挺的鼻子嗅了嗅。
瞬间眼睛一下放光,丢了手中的花生米就凑过来,伸出爪子沾取了几滴酒水送进zhui里。
应该是有些惊讶这口_gan!
偏头,看着我:“自己酿的?”
我点头。
她又退回椅子上:“狐三儿,啥时练就这本事了?”
我只笑不语。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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