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猜?”
萧青颜的院子里,古灵j怪的秀儿学着李闲的语气动作搞怪,随后就被正在看账册的萧青颜顺手敲了一下额头。
主仆二人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虽然讲着尊卑,但私下里就像姐妹般亲昵。
“无论怎么说,他也是萧府的姑爷,以后不可再这样了。”
萧青颜忍不住笑了笑,随后又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秀儿小脑袋点了点,撅着zhui道:“姑爷坏死了,怎么问都不说。”
“有时候我也难以理解他的做为。”萧青颜看了看秀儿带回来的那张借条,摇了摇头放到一边。
秀儿探头探脑地看了两眼账册,手拿起团扇轻轻摇动:“小姐,酒铺的生意不好吗?”
“出了那事,又怎么能好。”萧青颜偏着头好一阵,肩膀一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虽然坐实了赵财主是诬告,但那日他一路行一路骂,安平城那么多的百姓,不可能个个都跟着去官府看热闹,造谣一张zhui,辟谣却要跑断tui,误解依然存在。
受此事影响,萧家的酒铺近日营收持续下跌,甚至连一些多年的老主顾也都几日未见。
听听烦心话尚可,做生意秀儿是一窍不通,瞧了眼窗外月色,小声道:“天色不早了,小姐还是要注意身子,早些歇息。”
萧青颜色轻轻He上令人头疼的账册,揉了揉额头,疲态尽显。
秀儿伺候着宽_yi上榻,见萧青颜秀眉依然微蹙,便转移了话题:“小姐,您真的要跟姑爷分_F_一辈子?”
秀儿这一问,倒是让萧青颜想起那日和李闲摊牌,对方却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相处这几日也从未提起过这个话题,好似真把自己当成了住在萧府的客人?
难道他真的不在意?
萧青颜将手按在Xiong前,百思不解。
“嘻嘻,小姐在想些羞人的事儿”秀儿见状,T皮地开起了萧青颜的玩笑。
“去。”萧青颜伸手轻戳秀儿额头,双颊升起些许红晕:“别忘了嘱咐福贵,要记得夫君把银子花在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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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七月初的太阳,总是比年底的勤劳一些,辰时刚过一半,就晒得人发烫。
伺候着萧青颜洗漱离家后,秀儿一路小跑到了李闲的院子,左寻右看没见到李闲,心里很是奇怪,前两日这时辰李闲要么刚起床,要么就是在院子里散步,今天怎么不见了人影?
“秀儿,是小姐有事吩咐吗?”
一道声音突兀地冒了出来,秀儿胆子小,像只受惊的猫般蹦了起来,回头瞧见是福贵才松了口气。
福贵是瞧见了,却没看见姑爷,秀儿不解道:“你怎么一个人,姑爷呢?”
福贵将手里抱着的_yi衫水壶放到一旁的石桌上,两手向下一耷拉很是丧气:“别提了,今天姑爷突然一大早说要去做什么有氧运动,我便跟着去了,结果没过一会姑爷就跑没了影,我寻了半天也没寻着。”
秀儿看了看福贵放下的_yi衫,诧异道:“这不是小姐买给姑爷的_yi裳吗?怎么你给拿回来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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