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姑爷,您这是又要去哪?”
福贵看见李闲又穿上了那件没有袖子的麻布衫,好奇问道。
“晨练。”李闲迈着步子向外走,随口应了一声。
福贵的大tui还因昨天的追赶酸痛着,闻言脸色发苦道:“您不是答应小姐不在街上乱跑了吗?”
李闲点点头:“对A,所以今天我去城外跑。”
福贵傻了眼,挠着头道:“姑爷,您这是在欺骗小姐A。”
“什么欺骗,这叫善意的谎言!”李闲一记暴栗敲在阿福头上,没好气地训了一句。
这小子忒不会说话,锻炼这事贵在坚持,这身子骨本来就弱,再不多练练,怕是只能让萧大小姐在上面了。
福贵本来还想劝阻,只是李闲把拳头攥起来,他马上就识相地闭了zhui,还在与李闲友好的交流中,答应替李闲打掩护。
让福贵万万没想到的是,说好的晨练李闲却一直到晌午才回来,身边还跟着个粗犷的汉子,两人各自拎着一件铁器,都是福贵没见过的新奇东西。
“张叔,麻烦你了。”
走到府门外头,李闲将手里的铁器放下,向张叔道了声谢,这身子骨妥妥的弱_chicken_级别,连两件铁器都提不动,还劳烦张叔跟着跑一趟。
“多大点事。”张叔豪迈地一摆手,抬起头看看萧府的大户高门,zhui里啧啧有声赞个不停:“李娃子你命还真好,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原本在台阶上来回踱步的福贵快步跑了过来,十分殷勤地接过张叔递来的铁器。
李闲暗自点了点头,本来这小子跟着他成天梦游,自打看到了岳M_给他的那本家训之后这态度转变地很是彻底,也算是个滑头,不过能不能一直用下去,还有待观察。
“姑爷,这是什么东西?”福贵还不知道李闲正在心里对他进行评估,望着手里的铁器自顾自发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李闲摆了摆头,吩咐道:“去把昨天让你准备的东西都拿来。”
说起昨天的事儿,福贵突然想起些事来,挠着脑袋道:“姑爷,我还是觉得你借我银子那事好像有点不大对。”
好家伙,还没反应过来?
李闲心里憋着笑,哼哼一声道:“我要是告诉夫人,你帮我瞒着出门”
“姑爷别!”
一提这茬,福贵马上像见了鬼似的,再不啰嗦半句,一溜烟冲进了府里。
过了小半刻钟,福贵又推着一辆板车从侧门出来,里头装着李闲要的水酒瓜果等物。
“姑爷,都拿齐了,咱们去哪?”福贵吭哧吭哧地喘着气,看的出来很是害怕李闲告密。
李闲指向街道一侧,脸上勾起笑容:“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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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在整个秦国,安平也算得上顶尖繁华的城市,手里有闲钱的百姓也不在少数。
在没有手机、网络、短视频的这个时代,文人才子喜好逛逛青楼吟诗作赋,而没有皮r之yu的另一些人,就喜欢听听评书听听戏,勾栏瓦舍正是这些娱乐节目的主要表演场所。
安平最大的勾栏则在福安坊,距离卢家的大宅不算远。
能在最繁华的地段开张,勾栏的B格自然不低低,正值夏暑,这处勾栏会在场中放一些冰鉴,为来听书评戏的观众消暑,这也让家中用不起冰的人也会选择花些小钱来消遣,即便夏日勾栏也是从早到晚都不缺客人。
李闲在附近寻了个树*处,用手扇了扇风道:“就这吧。”
用两张长凳和木板支起一个简单的小摊,福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姑爷,然后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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