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县?”李闲问了一句,心里有些好奇。
两家的关系他听福贵说过,江知县当这安平县的父M_官已有多年,大概是上面没人,一直没得到升迁的机会,倒是和萧老爷志趣相投,成了好友。
上次赵财主的诬告案之后,倒没听说江知县有什么动静,这时候来访是为了什么?
怀着好奇心,李闲去了正厅,萧夫人不便见客,这会是萧青颜在那陪着江知县喝茶。
见到李闲进来,萧青颜朝他点了点头,见跟着过来的秀儿低着头看着地不说话,心里有些奇怪。
“见过江大人。”李闲走到江知县面前,行了一礼。
江知县摆手笑道:“我与你岳父相熟,在外不用这般客气。”
李闲借坡下驴,笑道:“那晚辈斗胆,称一声江伯伯。”
江知县哈哈一笑,又朝萧青颜道:“现在这般称呼,应该不算太早?”
虽然李闲已在萧府住下,但两人还未正式成亲,江知县此来本是来找萧正的,只是萧老爷离开安平去寻亲友发帖,暂未归来。
萧青颜脸上一红道:“不算。”
江知县哈哈一笑,打量了一番李闲,忽然岔开话题道:“听说,你家的老宅失火了?”
李闲顿了一顿,点头道:“是有此事。”
江知县盯着他,又问道:“可知道缘由?”
一旁的萧青颜表情怔住,同样的问题江知县方才已经问过她一遍,为何又再问李闲。
李闲心里也正奇怪,正常来说江知县应该问“可找到火源”,但他问的却是“缘由”。
不知道江知县打的什么主意,李闲打了个哈哈道:“夏暑之时天干物燥,偶有意外也是正常的。”
江知县看了他一会,点了点头移开了目光,眸子里隐隐有些失望。
这些细节被李闲瞧见,想了想问道:“赵财主的案子怎么样了?”
江知县知道李闲关心的是什么,摇了摇头道:“收监之后他便改了口,将一概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最多只能判反坐。”
反坐即是把被诬告的罪名所应得的刑罚加在诬告人身上,原本萧家售假若是坐实,则处仗刑赔偿酒钱,现在则是将这些还到了赵财主身上。
只是几坛酒钱对萧家并没有什么用,关键赵财主还改了口,将当日供出的卢俊生又吞了回去。
伤不到卢家那就什么意义都没有,见江知县似乎没打算继续shen挖,李闲有些失望,道:“赔偿我看就不必了,不如让赵财主在城中各处张榜向萧家致歉,夫人觉得如何?”
萧青颜眸子一亮,她怎么没想到这法子?
造谣一张zhui,辟谣跑断tui,任凭萧家解释地再多,不如让始作俑者赵财主亲自承认诬告。
萧青颜道:“夫君说的有理。”
赔偿改为致歉,这点小事对于安平父M_官来说不算什么,也谈不上滥用职权,江知县答应下来,随后起身道:“那就这样吧,等你爹回来,我再来拜访。”
萧青颜起身相送:“到时候青颜差人请江伯伯。”
别看萧家顶着子爵的名头,可也不过是个日落西山的半路贵族,面对真正掌权的朝廷命官,哪怕只是小小一个县令也得客气着。
萧青颜这一送直接送到了府门处,目送江知县上了马车,李闲望着马车离开,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着马蹄声响起,马车缓缓而行,夫妇二人重新走回府nei。
这时候,马车上的帘子掀开,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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