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
听闻这狂妄之词,张夫子不屑冷笑:“我是洪武七年中榜的举人,而你这_geng连秀才都考不中的朽木,有何资格与我比试?”
李闲撇了撇zhui,举人也只是刚过了乡试,吹的那么牛掰,现在不还是在萧府当个上门先生?
李闲笑道:“先生不敢?”
张夫子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何来不敢,乃是不屑!”
李闲却是不恼,笑道:“莫不如这样,若是夫子赢了我,往后我不仅每日虚心候教,而且焚香扫榻,奉茶相迎,如何?”
这一说倒是让张夫子有些心动了,身为读书人哪个不希望被待做上宾,教萧睿这个小子他早就受够了,上课打盹不说,连个师礼都不行,简直气煞他也,若不是看在萧氏子爵的名头上,他必叫萧睿尝尝戒尺的滋味!
萧睿见到张夫子目光扫来,倒是一点不心虚,帮腔道:“你要是赢了,给你加一倍教酬!”
看见李闲跟张夫子呛声,萧睿看热闹不嫌事大,只_gan觉比听那老tao的之乎者也有趣多了。
张夫子眼睛一瞪,冷哼道:“就让你瞧瞧何为学问!”
看来是答应了,李闲笑了笑道:“条件先说好,夫子若是输了,我也不求别的,让我还你一尺即可。”
大胆之徒,无礼之辈!
张夫子心里暗骂,瞪着李闲道:“狂妄!”
说罢,张夫子负手而立,傲然道:“文史经义、诗词策论、算术法令,你要比试哪一样?”
李闲想了想,抬手道:“方才先生打我戒尺前上的是算术课,就比算术。”
张夫子一怔,好个不知死活的小童生,竟敢跟他比算术?
安平县谁不知道他张某人从小被称做算术魔童?萧家请他来,看重的就是他在算术上的造诣!
张夫子心中得意,立刻拿起笔,开始苦思要出的题。
算术的题目他随手一想便有百十个,但他只会出最难最shen奥的题目,让李闲死都解不出的题目!
不多时,张夫子行笔如风动,一首小诗跃然纸上。
百兔纵横走入营,几多男nv都来争。
一人一个难拿尽,四只三人始得停。
来往聚,闹纵横,各人捉得往家行。
英贤如果能明算,多少人家甚法评。
落笔之后,李闲呆住了。
张夫子更是得意,除了算术之外,诗赋他也是手到擒来,你这上门nv婿如何比得?
“算不出?那便焚香倒茶去吧!”张夫子一扫长衫坐了回去,神气的模样已是等不及庆祝胜利了。
李闲并没有动作,只是shenshen地叹了口气。
就这?
这老登绞尽脑zhi出的题,还以为能来些有难度的,结果就是一个小学生级别的题目!
难不成以为写成一首诗,就能掩盖题目的本质了?
这题翻译过来就是:100只兔子,1人分1只有余,3人分4只正好分尽,问有多少人
李闲想也没想,拿起毛笔就写上“七十五”,摇头道:“这种水平,就是拿脚算都算地出来。”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