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萧家靠着官盐积攒了常人想象不到的财富,但也很可能因此而倾家*产甚至丢掉x命。
那并不是萧家自己独门的生意,倒不如说萧家只是朝廷授权的经销商而已,一旦出了问题影响的是朝廷的声誉和稳定,丢官罢爵都算小的。
这些年萧家从不敢在官盐生意上有一丝一毫的携带,所幸这些年也没出过问题,谁知一出就出了个大的。
“岳父,到底怎么回事?”李闲拉着萧青颜,走到萧正面前低声询问。
此刻的萧正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岁一般,眼神暗淡无光,似乎他的人生路,已经能一眼看到头了。
萧正咬着牙,握着拳头道:“天杀的,为何要如此为难我萧家!早知如此,真该早些搬走!”
老丈人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丧气话说个没完,李闲安慰他两句,随后说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岳父,你得坚强起来,这一大家子都指望着你。”
张管家在一旁哀声道:“姑爷,您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事儿?老爷想倾诉,您不该拦着他,这要是憋出病来可怎么办?”
倾诉没问题,可丧气话该之后再说,李闲无视了张管家,继续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李闲说一大家子都指望着他,似乎给了萧正坚强的理由,他shenxi一口气,语气低沉道:“约莫是寅时三刻,巡查的队伍发现盐库失窃,负责看守大门的守卫全数殉职,官盐丢失三万斤!”
三万斤?
李闲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对于供着附近三县官盐的萧家来说,三万斤不算多,但也绝不是什么小数目。
最严重的是,这次还出了人命。
萧家对盐库的看守之严李闲是知道的,除了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十个大门守卫,还有二十人的巡逻队伍沿着盐库周边巡逻,但凡有稍显脸生的人靠近马上就会受到盘问,即便谈不上滴水不漏,也可说是守卫森严。
但就是这样的守卫规模,还是被人得手,并且大门处的十个守卫全数身亡,行凶之人的身手定然不简单。
“三万斤,这么大的窟窿”萧正喃喃自语,眼神里的光彩进一步暗淡。
李闲转头向陈老道使了个眼色,随后道:“岳父,我去库_F_看看。”
萧正抬起头看他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神态依然失落,看上去没什么信心。
“走。”李闲没有在意,朝萧青颜点头,拉着她离开了。
“夫君,昨晚你去哪了?”萧青颜跟在李闲身边,轻声询问道。
李闲一愕,也不想让萧青颜担心,借口道:“说来话长,先处理了这些事再说吧。”
他这一忽略倒是让萧青颜更怀疑了,以往李闲的行程从不瞒着她,为何偏偏这次他不说,还非要挑着夜里出去呢?
难道真是那小芳?
“A!”
李闲心里思量着几件事情之间的关联,没来得及注意到萧青颜神色中的古怪,等靠近盐库时,忽然听她尖叫了一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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