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仿佛发泄一般疯狂地撕扯着那些理清的账册,像是一头入了魔的野兽。
李闲又从赵先生手中接过备份,一张张的铺在桌上,让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你知道这是徒劳,我既然算的出来第一次,无论再算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李闲轻笑一声:“张管家,你以为把这些账目做的花团锦簇,就能把真相掩盖起来?”
“花里胡哨是没有用的,我只管理清萧府的核心进出项目,你贪墨的重点在于,重复x的人工支出、物资采购。”
“我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若你仅限于此,念在你为萧家_fu务几十年的份上,我们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官盐上头。”
张管家脸色苍白,听到这里大声道:“老爷,我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敢动官盐一分一毫,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哦?”李闲冷笑一声道:“你以为当日我为什么让福贵跟着你去码头?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敢不敢在官盐上动手脚!你以为真是为了帮你的忙?”
“我知道,每次官盐接驳,第一个经手的人不是岳父,不是青颜,而是你这条白眼狼!”
“那些官盐经由船只从水上运来,路上有所损耗是常事,可你的胆子居然大到一出手就是数百斤,你以为瞒得了全天下?”
李闲虽然没考过会计资格证,但也懂得一些,以张管家这般拙劣的做账手段,即便是分成多批贪墨,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接着,李闲将一张表格上的数据指给萧正看:“岳父,这上面的各项数据清清楚楚,您一看便知。”
萧正没有去看,因为他只需看张管家的脸色,便知道真假。
他铁青着脸,抛开对张管家的责怪,他更恨自己的无能。
“这些你都核算过吗?”萧正张口问赵先生,话音有些颤抖。
赵先生行了一礼:“回老爷,这些都是姑爷当着我的面查检出来的漏项,我也核实过数遍,分毫不差。”
张管家张张zhui,还想说话,李闲打断他道:“说来说去无非是那一tao,对,你确实用不上钱,可你的儿子考中秀才之后就沉迷赌博,府试失利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光上半年,就输掉三千两,你是吃喝不愁,奈何生了个败家子。”
顿时,张管家面色苍白,双gu战战,后背的冷汗不断冒出,再看向李闲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份恐惧!
他不敢相信,李闲居然不声不响的做了这么多,查了这么多!
他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到底是什么让李闲对他起了疑心?
“你一定在想,我居然把你查的这么清楚。”李闲笑看着张管家,像在看一个跳梁的小丑:“自县试之后,你就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张管家身子一颤,怔怔地看向李闲,眼中之惊恐无以复加!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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