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这位姓冯的医生您认识?”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许一飞抓住一位白发苍苍,约摸六七十岁的老医生问。
院长笑得一脸慈祥:“哎呀,年轻人,你也是运气好,冯医生也是医者父M_心,那可是脑科的国际专家,刚从国外回来没几天,这不一听说咱们这穷乡僻壤有了这种疑难杂症,二话不说就上了飞机,今儿个早上才下飞机呢,连早饭都没吃就赶过来啦!”
“这样,那可得好好谢谢冯医生。”许一飞放下心后又开始庆幸不已,笑着对牛大壮说,“牛总,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谢你才好。”
“你看,又客tao了不是?”牛大壮随意地摆摆手,好容易才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笑场。
要说人家冯远演戏上不愧是专业的,一动起来就比咱这种门外汉想得要周到。
什么国外医学院的博士,不久前才回国就职,什么久经考验的临床专家,连临床案例都有,哄得医院里这些真正久经沙场的老医生是乐得He不拢zhui,看得牛大壮是一愣一愣的。
更牛B的是,人家的从业证明和学位证书还都是真的!
去国外权威的医学期刊上面查,还真能查到以“冯远”这个名字刊登的学术论文。
都不知道短短一个晚上,冯远是从哪儿搞定这么多东西的。
不过这也更坚定了牛大壮打算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的想法,看看人家,这么复杂的事情能弄得滴水不漏,要说是冯远自己一个人的功劳,那谁也不信呐。
没看见冯家栋还带着副眼睛*冯远身后当助手呢。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外面的人已经从尴尬的寒暄陷入了更为尴尬的沉默,尤其是许一飞,在喜悦和庆幸过后,不安的情绪就又冒了出来,双手扣着膝盖一动不动,耳朵长长竖起,只要里面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惊得全身一颤,他不累,牛大壮看得都替他累。
其余的专家们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是他们都经手过的病人,一是出于研究学习的好奇,二是出于主治医生的责任心,一个个就算尴尬得只能到处张望,都不愿意把屁gu从拥挤的长凳上面挪开。
这么看来在场最轻松的,怕是只有牛大壮和冯家栋两个人了。
牛大壮是本来就对许婷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冯远的修为没他高,所以他能时时刻刻掌握病_F_里面的动静,而不用担心冯远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原因对许婷耍花样。
冯家栋就更单纯一些了,跟之前独自去沈家“监工”不同,这次有冯远同行,他就不过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助手而已,没什么地位,但也不需要担责任。
加上老头子的事情算是已经了了一半,事到如今,冯家栋是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他紧张的事情了。
又过了一会儿,随着门把手发出“咔嚓”一声,病_F_的大门终于重新打开了,许一飞“唰”地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猛地拉住刚出来半个身子的冯远,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
冯远正在关门的手突然被扯住,动作一顿,无奈地笑道:“别着急,令妹的情况很稳定,算不上十分危急,但刚才时间和条件都有限,我只是做了个初步的检查,帮助令妹稳定了一下病情,具体的治疗,还要等我回去研究研究再做决定。”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