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把床底下的银元带着。娜娜,你带着这个孩子往东走,上我们家的小船。上了船你拼命往东划。你不要回头看,也不要想任何事情,你就拼命划,拼命划,知道吗?”大军搂着娜娜的肩膀,声音里透出一丝恐惧,同时又夹杂着不舍。
“哥,你要去哪儿,爸_M去哪儿?”娜娜抓着哥哥的手问。
“西边还有一条船,是老王家的,爸_M上那条船。”大军从娜娜的手中挣neng,大声说。
“那你呢?”娜娜哭着问。
“走。”大军大声训斥道。那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悲壮,娜娜听后泪流如注。她知道哥哥的脾气,绝对不敢违背他。
娜娜家的堂屋后面有一个小门,建_F_子的时候设计这个小门是方便羊进出的。由于打鱼和织网的生意不错,所以就没有养羊。那门一直是锁着的,锁已经多年没有开过了。此刻一家人都不知道钥匙放在哪儿。
大军挥起斧头连续砍了十几下,那锁极为结实,无法砸开。
“姐姐,这个锁是从哪儿买的?”鸭屎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个死孩子还问这个问题。我怎么知道哪儿买的?”娜娜着急地说。
“湖东朱家的锁。”娜娜的M_亲小声说。
“姐姐,给我一_geng针,我能开锁。”鸭屎说。
娜娜将信将疑地把针递给了鸭屎。鸭屎拿起斧头,将针平方地上,以斧头刃为杠杆,一会儿就将针弄弯了。他拿着弯曲的针,放进锁孔里,来回三下那锁就开了。
大军从床底下摸出一把砍刀和一把匕首。他将砍刀背在身后,将匕首递给娜娜说:“万一你被围了,用匕首朝对方心口刺。记住,瞄准了心口就一下,迅速拔出来。万一你被抓了,一定会被折磨死。如果你不想受辱,这个可以帮你解neng。”大军边说边流泪,已经泣不成声。
娜娜带着鸭屎沿着小路朝东没命地跑。娜娜的父M_沿着相反方向的小路朝西跑。大军带着砍刀守在屋后,沿着墙角可以看到十几个人下船,走进了他们家大门。
大军显然不是这十几个人的对手,他打了没几个回He就惨死在砍刀之下。之前踩点的人说,这家是五口人,只杀了一口显然不He理。于是,他们分头去找,在西边发现了正在划船的娜娜父M_,在东边发现了拼命划船的娜娜和船上的鸭屎。
娜娜的父M_并没有划太远,被连续发j的长枪打成了筛子。由于娜娜已经划出了一定距离,这帮人不得不派一艘船前去抓捕。
远远的,娜娜看到自己家_F_屋着火了,火光很快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东方已经露出了一点白,但四周依然漆黑一片。
娜娜预_gan到家人很可能出事了,所以痛哭了起来。鸭屎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nv人这样悲泣。回忆起自己的身世和遭遇,再想想自己身边那些死去的人,鸭屎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鸭屎发现一条船朝他们追了过来。那船上有两个人在划桨,速度远快过娜娜。“姐,你快点,你快点。他们追来了。”
由于过于悲痛,娜娜双臂无力,尽管她已经很用力了,但还是划不快。那船一点一点B近了。对方船上有三个人,两个划桨的,一个站在船头端着鸭枪。
“别划了,再划就崩了你们。”端枪的人用浓重的济南口音说。从口音中鸭屎听出了他们的来头,他们就是当年杀害鸭屎养父的小刀会的人。这时鸭屎才明白过来,原来小刀会的人从湖西发展到了湖东。他们不仅收保护费、抢劫、杀人,竟然也开始豢养飞贼,到处做恶了。
等两条船靠在一起时,娜娜突然拔出匕首朝其中一个人刺去。由于太过紧张,并没有刺中心口,而是刺中了那人的大tui。
“臭**,弄死她。”那人极为气愤地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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