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好机会,不过眼下咱们还是少接触为妙,金太保对你已经起了疑心,我跟你走的太近没啥好处,没有特殊的情况,咱俩尽量避免私下接触,以免让人抓到把柄,有什么重要的情况,你就吹箫。”我道。
陈美芝哀怨道:“好吧!”
从陈美芝的_F_间里走了出来,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马铁心,这小子果然是聪明机智,很快与其他的守卫打的火热,骑着高头大马,真把自己当成了金家的守卫。
“金五!”我冲他小声的喊了一声。
两人骑快马行到偏僻处,我把春兰和陈美芝的情况告诉了他,马铁心听罢,眉头紧锁:“老秦,这nv人如此狡诈,你信她,未必是好事。”
我叹了口气道:“老马,你以为我真信她?不过眼下也没别的法子,没这个nv人咱们很难把春兰带走,权且将就着吧。”
马铁心道:“金家堡的地形,这两天我带你熟悉一下,回头省的你跟苍蝇似的乱钻。”
我点了点头,旋又问道:“这边的情况,你摸熟了吧,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声音跟这真金六一般,金太保这孙子晚上还得盘查我,若是声音穿帮了,那就完蛋了。”
马铁心哈哈大笑道:“这都是小把戏,有何难,也怪咱们那天太急了,还好金太保没死拉着你说话,我还在担心呢。”
说着,他拉着我走到一个山凹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符,与一小戳头发。
“干嘛?”我问。
马铁心笑道:“你跟我不一样,我能随时变化声线,你就只能靠术法了,这是我从那死人身上摘下的头发,用了通声法,你就能跟他的声线相通了。”
“我靠,这么神奇,那有没有通脸术?”我惊讶道。
论这些旁门杂术,恐怕还真没人能跟这小子相比,怪不得他能在*阳两界吃的这么开了。
“没有!”他毫不犹豫道。
烧了头发,化了纸符,马铁心点了点符灰往我的喉结上一戳,我顿时觉得嗓子里像是被痰堵住了一番,说不出的难受,片刻后这种_gan觉才稍微缓和了下来。
“咳咳,_M的,你告的啥玩意,想弄死老子A。”我捂着脖子,咳嗽道,然而发出来的声音是一个粗犷,如同鸭公一般的嗓子,很是刺耳。
“哈哈,成了,果真是十分相似,这下金太保绝对不会怀疑你了。”马铁心哈哈大笑道。
在金家堡,所有的守卫都是眼yinJ不离身的,而且彼此之间T动十分频繁,就连那些守卫分队的小队长也不知道自己手下的人,是从哪一部分T来的。
这也是缘于金家父子的多疑,马铁心说,金太保的父亲,也就是这一代的家主金傲扬,并非老太爷正Q所生,乃是在外与杂人所生,是以并不为金家的老家伙所待见。
在金傲扬接任金家家主之时,金家曾经发生分裂,长老们多支持原配正Q之子,也就是金太保的伯父金傲雄伟金家老家主的长子。
为此金家曾经发生过nei部大乱,死伤了不少家族子弟,是以这些年金家低T了许多,只是金太保父子绝世天才,金家元气恢复了不少,这才又开始在玄门nei走动了起来。
那次大乱后,一些长老被处死,金傲雄因为是老太爷的长子,只是被废了功法,依然留在金家。
经过那次大乱,金傲扬为了防止手下的头目与守卫勾结,连成一气,便采取了这种分化措施。
所有的守卫都必须得带着面具,人与人之间,仅以令牌为号,而且令牌也会随时变换,今天还是金六,明天或许就成了金七金八了。
这样一来,哪怕是金家的一些人密谋不轨,也无法拉拢所谓的亲信守将,因为守将手下无兵。
当然这样做的弊端是,像我这种混进来的人,_geng本无须担心被身边其他士兵看穿,因为大家相互都不认识,不得不说,冥冥之中也算是苍天有助。
我和马铁心在守卫营里呆了五天,待到第六日,陆陆续续有宾客来访,来的都是一些玄门中的老家伙,而且属于那种十分隐蔽的门派,如什么七伤门,海龙帮,压_geng儿都没听说过。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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