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来我们就睡了,发现不对劲是第二天早上,因为我醒过来打算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床下面有两双鞋,一双是我的,一双是昨晚在门外看到的那个“人”的,我的鞋尖朝外,而这双黑白布鞋则是鞋尖朝nei,正对着床,由此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如果透过镜子看的话,绝对是那个“人”就站在我的床边上,我甚至都能看到他一整晚都盯着我再看的诡异神情,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全身一阵恶寒,马上就翻了无数的_chicken_皮疙瘩。
先生也看见了这双鞋,只是他没有拿镜子来给我照,和我说我们先不要招惹他,看看他倒底是要干什么,先生说这个人和其他人似乎不太一样。只是这样说的简单,一想到你睡着之后就会有一个这种东西在旁边一直看着你,光是害怕还来不及,更别说还能安然入睡了。
只是到了第二天,先生却并没有再提下去的事,而是说我们到林子里的*宅去看看,他说昨晚我们看见的这支队伍应该就是往*宅去的,之前我们没有弄清楚方向,这回应该能发现一些什么来。
于是我和先生从林子里过去,去的路上还算顺利,很快就到了*宅,来到这里之后,清醒和上回差不离,白皮灯笼依旧挂在枯树枝上,只是让我有些不解的是,这处的*宅和坟地上头的那个*宅有什么联系,难道都是驿站,但是我怎么觉得坟地上面的那个驿站要更加诡异一些,难道是因为我们在那里看见了赵钱,以及他做的那些事的缘故。
先生像是要找什么,直直地就往东厢_F_里来,然后他在_F_间里找到了斗笠和蓑_yi,只是不见有人,但是当他把兜里和所以拿给我看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斗笠倒还好,蓑_yi并不是用扫帚树的皮做的,而是一顶一顶的头发缝起来的,在摸到一簌簌的头发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不寒而栗,就再不愿意去摸了,先生说现在他想知道的是,这些都是从私人身上取下来的,还是活人的。
我说应该是死人吧,如果是活人的话,那不是害人x命了,看它们的样子,应该不是。先生的猜测也是这样,他说死人身上会有怨气,它们应该不惧怕这些怨气,所以这些执白皮灯笼的人很特殊,有些像鬼差,可是又不大像,更像是一个有组织的整体,先生说,这事莫不是就是和赵钱有关吧。
先生不说倒还好,这么一说还真是,这里的事完全是靠赵钱一个人串起来的,起先我们以为是阿姑,可是现在阿姑这边没弄清楚,又冒出来一个赵钱和这边联系如此之紧密,先生说,还有这个山村以前倒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鬼窝来的。先生说既然这里曾经被称之为我们家的祖坟,那么就一定和我们家有关系,这是一定的。
暂且不说这个山村和我们家的联系,且说发现了这些用具之后,先生说这些人看着不像什么好人,灯笼是人皮的,斗笠和所以都是用死人头发编的,先不说有什么shen意,这是需要冒犯死者的,而且剥皮剃头之类的本来就是大不敬的行为。
从东厢_F_里出来之后,我们又去了其余的几面厢_F_,关键还是里面的棺材,只是这回先生发现,上回放置在这里的阿姑的棺材不见了,这很好辨别,因为阿姑的棺材里浸了尸油,从味道上就能够辨别出来,而且那里的确也是空的很明显,就是阿姑的棺材位置是空的,很显然是被运走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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