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一阵心惊起来,同时一种不好的预_gan在心头划过,与此同时,我忽然_gan到一阵冷风猛地刮了起来,呼啦啦地就刮了好远,我隐隐约约地似乎听见什么声音,可又好像单纯的只是风声,黑暗中我似乎看见了影影绰绰的人影,可是那里却又就是一片漆黑,_geng本什么也没有。
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屋子里的,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我不断回想着先生救我出来的这个场景,并没有哪里不对,可是为什么先生忽然就不见了?
第二天**早早地过来了,听了晚上的事也是吓了一跳,之后又是一阵忙碌,而我觉得心上很乱,提出说我想去婶**家看看,**他们起先有些反对,可是后来我一直坚持,就去了,十三说要和我一起去,我没让,我想一个人和婶**好好谈谈。
去到婶**家之后,婶**似乎知道我要来,早就倒好了水,她坐在桌子一头,林一头掰着一杯水,我进来之后她很自然地招呼我喝水,很显然是知道我要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我没有喝水的心思,而刚要开口,婶**却朝我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意思是让我别问别开口,然后她才缓缓说,昨晚的事她都知道了。
我微微惊讶,之所以不是很惊讶,是因为我觉得婶**应该知道就里,只是不曾想到婶**说的如此直接。婶**说我已经知道先生怎么样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所以才要来问个究竟是不是?听见婶**这样问我,我只能点头,然后婶**说,其实倒底是个什么样的情景,我自己也看见了,也_gan觉到了,就是那么一回事。
婶**说的自然是昨晚*风刮起之后的事,她说我们家的死局算是破了,可是代价却是用x命去换的,前头也说过了,而且我自己也亲眼看过,我们家大门口停着一口棺材,郑老秋坐在上头,就是在等这个人和他们一起走,而现在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先生。
婶**说先生在那边过了七天,所以回不来了,他的尸身应该是在王川在的那个地方,说不定现在已经被王川带回镇安去了。
一件生死的事,婶**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不过对已历经生死的人来说,死亡本来就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所以这里完全就无关尊重与不尊重,完全只是寻常与不寻常。婶**说完就一直看着我,然后语重心长地劝我说,既然我回来了,黄昏那边的事就再与我无关,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忘了那里的所有事,这样这日子才能继续下去,家里也才能平安,否则就是无穷无尽的祸患,因为不死心会让命局发生很多未知的变化,这种变化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所以婶**说我今后对于黄昏的事需要不闻不问,就像她一样。我这时候才看着婶**,然后几乎失声地问她说她也去过黄昏?
婶**才说,我们这里与黄昏比起来,看似没有区别,其实区别大了去,只要这里的人和事不要和黄昏里的人和事产生重叠,两个地方就是互不相干的,但是一旦两边的人做的事接近了,甚至造成的后果也开始接近了,那么这两个地方就可以说是一个,那时候才是祸患到来的时候,所以我们通常所说的闹鬼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婶**说正是因为见惯了黄昏里的那些鬼怪事,所以才要这些事不让它在这里发生,说到底就是让两个地方永远不相干,这也是她这样的人存在的意义。
而婶**说,很显然,现在村子里不是她一个这样的人了,现在我也是了。婶**说我虽然知道真相,可是却不能说出来,只能静静地看着它们,在真正出现问题的时候避免两个地方重叠在一起,这才是我们的任务。
听婶**说完,我像是明白了一些,可又像是不明白,婶**才说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该如何去做了,也知道如何管住自己的一举一动,然后她才说村子里废弃的祠堂,其实就是一个连通两个地方的地儿,她说任何诡异的事,都是率先从那里开始,然后才是整个村子,所以看紧那里,也就看紧了整个村子。
往后的婶**没有再说下去,她说往后的时间我会明白这倒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因为今后,我会经常遇见。这话让我有些莫名的恐惧,又有些期待,更多的是肩膀上的责任。
我有个问题始终不是很明白,既然邱布不是害我的,那么要害我的倒底是谁,婶**说害人的既然不是别人,那就是自己,一直要谋划着害我的,都是我“自己”。
我不明白,婶**才说我三魂分离太久,一个在*间沉睡,被薛看守着,一个游离在外,漂泊不定,唯独一个命魂却既在我body里,又在黄昏那个人“我”的body里,所以现在我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要害我的一直都是黄昏里的“我”,一直暗地里帮我的都是游离的*魂,我耳边的那个声音。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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