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你回头的时候,肩膀是要扭曲的,脖子也是要扭曲的,连带着脑袋,也要动,这个时候,脑后的一盏灯以及肩膀上的两盏灯,就会很有可能出现某两盏不在一个面上,这个时候,鬼祟就会不失时机地将其中一盏拍灭!
拍灭这一盏灯之后,鬼祟又可以从前面,将肩膀上的另外一盏灯拍灭,最后将脑后的灯也拍灭。
三盏灯都灭了,维系人的生气也就尽了,人也就魂飞魄散了。
所以,走夜路的时候,或者独处的时候,听见某些奇怪的声音,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而回头去看,说不定就有一只手在等着你。
我刚才跳进这屋子里,因为眼睛一时间不能适应屋子里的*暗光线,所以才逡巡四顾,在扭头乱看,那个淹死鬼就这样,趁机把我的左肩膀上的灯给拍灭了。
在我的左肩之上,还有一道清晰无比的黑色手印!
看上去触目惊心!
而那里已经麻木了,我用手去摸的时候,凄寒一片,竟像是冰块一样!
我有些心慌,德叔却递给我一件物事,我接过来一看,正是他先前用的青木葫芦。
德叔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说道:“neng掉_yi_fu,把这葫芦里的东西倒出来一些,抹到肩膀上去。”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惊异道:“为什么那些淹死鬼不敢碰到这东西,一碰就化?”
“这是我特制的以银杏叶子为主要材料的‘破邪酒’。”德叔谨慎地盯着四周,道:“专门用来对付鬼东西,你快抹吧,破邪有奇效,只不过会有些疼,忍着也就是了。”
第五十一章水三冰唾,老祖neng垢
说着话,德叔将青木葫芦拧开盖子,伸开自己的手掌,往上面倒那“破邪酒”。
一gu混着苦涩和白酒的特殊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我连忙上_yineng掉,露出来还印着黑色手掌的肩膀。
这个时候,我已经能大致看清楚铺子里面的情形了。
除了有几台加工冰块和塑封的机器之外,再无他物。
连个桌子、凳子、水杯、茶碗都没有。
自然也没有人。
机器,也全都是停着的。
德叔把那略有些粘稠的半透明ye体涂在了我的肩膀上。
“嗤!”
一阵灼烈的_gan觉,就像是烧红的烙铁印在了r上,发出一声焦灼之音,一gu烟雾腾空而起!
我疼的呲牙咧zhui,浑身的r都在哆嗦。
这哪里是有点疼A,实在是太疼了!
“忍着点。”德叔道:“灯都被拍灭了,还不想吃点苦头,那是不成的。”
我咬着牙,不吱声,眼睛也不再看自己的肩膀,转而往别处瞟去。
这一瞟,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一个人,竟然悄悄出现在了德叔的身后!
穿着一身黑_yi,静的就像鬼一样!
我之所以断定他是人,是因为他的手里拿着一_geng冰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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