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王荣华朝德叔挤了挤眼,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我也不知道王荣华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只是对这全真*云磬十分_gan兴趣,一个全真教的镇教之宝,该有多厉害?
另外一点,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会在王荣华手里?
这不应该要供奉在全真教里吗?
再说,王荣华又不是掌教。
至于磬,我历来喜欢读史,对这东西倒是十分清楚,《义山公录》“理篇”“器章”对此也有交代,它是中国最古老的石制打击乐器之一,最初常用于皇室乐器中,见于祭祀大典,神圣无比,古书称之为”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
到后世,渐渐为玄门中人所用,改变了尺寸大小和模样,也改变了材质,从石头逐渐发展成“玉、金、银、铜、铁、石”六种,其中以玉质最为贵重,世称“一玉、二金、三银、四铜、五铁、六石”,刻篆文,攥法力,经营数十年到百余年不止,与帝钟相配He,法力胜强者,可达“钟磬和鸣,*阳交和,能召十方阳德之灵,能集九地*冥之宰,普临法会,共证斋功”的效果!
这个全真*云磬,一看材质就是非同寻常的玉,再看其沉积之年数,应该也不下于百年,又是全真教的镇教之宝,里面蕴集了多少全真教历代教主的法力,谁也说不清楚。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王荣华却已经平摊右掌,托着全真*云磬抬高至额前,平平伸出,左手中指与大拇指相扣,然后陡然弹出,在那*云磬上一击,只听“当”的一声清脆鸣音,一道几乎r眼可见的声波震颤空气,立时濒及那nv鬼!
那nv鬼急往后撤,同时将两片薄薄的zhui唇启开,轻轻一吐,一gu浓郁的黑气滚滚而出,绝非先前大刘村一干众鬼所能比拟!
那声波撞上那黑气,立时爆出“嗡”的一声闷音!
整个铺子如遭地震,颤巍巍晃动了几下,我两耳之中如五雷轰鸣,半天都没有晃过神来,待眼前不再冒金星的时候,我才觉得鼻子下面**的,用手一摸,竟然是鲜Yan的血!
我急忙去看德叔,发现德叔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脸色略微白些而已。
水三先生*着脑袋,zhui唇发紫,
**的,看来是我修为不够,只有我被震出来血了。
再看王荣华和那nv鬼,一人一鬼,也都不轻松,一个是气喘吁吁,脸上血色涌动;一个是双目圆睁,怨毒更甚!
“我这个堂堂鄙人A。”王荣华拍拍Xiong口,道:“这东西这么难用,气血翻涌,差点没喘过气来,**的,要死了,要死了。”
正说话间,忽然白影一闪,那nv鬼以鬼魅之速,立时便奔至王荣华身前,王荣华吃了一惊,又要去弹那*云磬,一阵*风却平地而起,裹卷着王荣华,双目难睁,满脸都冻起霜来!
“当!”
王荣华咧着zhui,咬着牙,拼命又弹了一下那*云磬,一声清脆的鸣击之音,骤然爆发,整个铺子里都“嗡嗡”作响,我_gan觉好像是有个大炮仗,在我耳朵边上猛然炸了一样,脑子里一直有gu怪音,似乎是几十个知了在一起鸣叫,又像是金属相互mo_cha在硁硁作响。
恍惚间,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A!”
“A!”
我听见一阵凄厉的嘶叫声循环不绝,迷迷糊糊去看时,只见那nv鬼捂着耳朵,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在来回翻滚,整个身子几乎*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她刚才实在是离那*云磬太近了!
水三先生本来只露着一个脑袋,但是此时此刻,整个人已经又不见了,他应该是被这*云磬的第二次鸣击音给震得跌落回冰窖里去了。
德叔的脸上也已经全无血色。
至于冰块儿,此时此刻正仰面躺在地上翻白眼呢。
*云磬是全真至宝,专一对付邪祟妖人,对他们的伤害力自然要比我大得多,我都这样了,他们被伤也不足为奇。
最奇的是王荣华,一个人捧着*云磬,在铺子里跌跌撞撞地绕着圈走,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这是哪里?这是哪里?鄙人到哪里呢?”
念叨着,念叨着,王荣华停了下来,然后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老王**”
我轻轻地唤了他一声,他回头呆呆地看着我,然后“噗”的一口鲜血喷出,白眼一翻,仰面便倒!
“老王!”
我大吃一惊,连忙叫了起来:“老王,都这时候了,不要再搞怪了!”
德叔道:“他是遭了反噬,他的功力和道行,还不足以连续用这全真至宝,刚才仓促之际,弹了两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A。”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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