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道:“看来我跟农哥的想法是一致的。这些事情虽然表面上与郑家相关联的很少,但是仔细想想,却都有郑家的影子。因为救郑家,德叔去世,杨柳有机可乘,而我被煞暗斑痕诅咒。因为来郑家,我遭遇了的袭击。去了郑家以后,郑老太中风,咱们遭遇蟑螂袭击。”
池农接着说道:“因为又去了一次郑家,郑景麓死亡,咱们被卡车袭击,也是因为去见郑蓉蓉,铮子被打晕,又遭遇了杜故的袭击!”
成哥点点头道:“果然,所有的事情,都与郑家有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我喃喃道:“但是,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潜在的关联呢?郑家到底有什么秘密是咱们不知道的呢?”
成哥道:“锁定郑家,肯定会有结果的。”
池农道:“接下来就看郑景岳了,他究竟会不会出事,又是怎么出的事呢**”
我们三人商量得出的唯一对策就是静观其变。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除了静观其变,别无他法。
这是最笨的法子,却也是最安全的法子,因为我们只要动,就会有破绽,只要有破绽,就会挨打,像之前那种夜车袭击,下山时被打晕,饭店遭遇杜故,还会层出不穷地发生。
成哥也跟池农打定主意,以后决不允许我单独外出。
这一天无事,待到夜里,我们都早早休息去了。
很多天都是熬夜,基本上都在凌晨睡觉,这样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池农说经常这样熬夜下去,一定会早死,最轻也是肾虚气衰。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我_gan觉身子有些憋闷、沉重,隐隐约约觉察出这是一个梦,我看见有一道黑影慢慢爬到了我的身上,压在我的Xiong口,B迫得我ChuanXi难受,更奇的是,这道黑影开始朝我喷气,一口极寒,一口极热,简直无法忍受!
我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
身上没有什么人趴着,也没有谁在对我吹气,但是那憋屈、沉闷的_gan觉却仍旧存在,还有身上一阵凉,一阵热,两种_gan觉,也在来回冲撞,将整个身子渐渐变得麻木僵硬,弄得我头痛yu裂!
这是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导气而行,却发觉,体nei的气已经_geng本不受我控制了。
一gu寒气,一gu热气,正在激烈地冲撞!
谁也不听我的指挥!
刹那间,我恍然大悟,这是我体nei的水之气、火之气、木之气发作了!
先前与异五行水堂发生过数次冲突,xi收了众多水之气,又xi收了*沉木棺中的木之气,还xi收了些火之气,三下里交融汇He,在体nei并不相安无事,现在,终于开始冲撞起来!
水x至*,火x至阳,木x阳盛*衰,这三gu五行气,jin_ru我体nei之后,渐渐化作两道,一*一阳。
我xi收的水之气最多,火之气最少,木之气不多不少,综He下来,仍旧是*气占上风。
所以body上,这一寒一热,还是寒的时候多些,热的时候少些。
我想动,也动弹不得,周身只有一双眼珠子可以来回转转,想叫,连zhui都张不开,要不然还可以让池农过来,看看情况。
现下,我只有等,等着body恢复正常。
我在心中暗暗祈祷,你们就冲撞吧,但是可千万不要把我弄成偏瘫什么的。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一声短促的嘶叫声响起,接着就有一道绿光从眼前掠过,是波波!
它从窗口那边跳了进来,落在了桌子上。
这小东西夜里出去干什么了?
难道是找食物去了?
蜥蜴大多数不都是在白天行动吗?
这小东西难道跟壁虎是一个习x?晚上出手?
但它刚才发出那一声短促的嘶叫是什么意思?
这是它一贯在警告、发怒时才发出的危险信号!
它看见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我把目光瞟向窗口,刹那间毛骨悚然!
我已经不用再瞎胡乱猜了,因为,危险的事情,就在眼前!
夜里的月光很明亮,打在窗台上,我这边看得清清楚!
一张脸就趴在那里!
人脸!
没有头发,半边烧的焦黑,半边尽是骨头,大部分已碳化,些许森白。
只有一双眼,黑漆漆的两颗眼珠子,还在幽幽闪烁,死死地盯着我看!
这不是活人!
绝不是活人!
我_gan觉浑身上下更麻了,头皮似乎要裂开,头发已经全部竖了起来!
“嘿嘿**”
他笑了。
那张人脸笑了起来。
“我来找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在害怕吗?”
他喑哑着声音说,喉咙里像含了一块炭。
那声音像一阵风,飘飘忽忽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成哥和池农都不会听见的,只有我才能听见。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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