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听得一脑门子的汗。
老光棍说完就朝村头走去,我跟着他走了很远,眼见他真的走进山林,就说道:“老光棍,你不是来真的吧,就你这身板别说遇到白皮水蟒,就是一条野狗都能把你吃喽。”
老光棍没理会我,径直向黑暗的山林里走去,我跟了几步就不敢再往前,这山林里面常年都有野兽出没,大晚上的就是给毒虫毒蛇咬一口也得一命呜呼,老光棍怎么说也苟延残喘地在张家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就想去死了呢?
我满心疑惑地回了家,迷迷糊糊地躺到夜里十二点钟时,突然听到一阵敲窗声。
当,当当**
“来了**”
想到这里,我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我跟着小白一路走到了山林,在我们村前头的shen山里,有一汪水潭,那水潭很shen,小时候我和村里的小伙伴玩得野,还到这里探过险,但是我小学那会儿里面淹死了个人,打那之后我就没再来过。
眼下小白带我来到了水潭,我心下奇怪,就问她为什么来到这里,小白示意我别说话,指着水潭边一棵大树后面让我看。
我仔细看过去,竟然是老光棍。
只见老光棍躲在大树后面,他的手里拉着一_geng绳子,似乎很是吃劲,绳子绑在大树的树干上,另一端系着一块巨石,而奇怪的是,在老光棍的脚边,正有三_geng点燃的香。
那香的味道很好闻,让我忍不住猛嗅,我不知道老光棍要干什么,这时候只见他从身后拎着一只血淋淋的_chicken_扔到了水潭上,很快水面滚动,那只_chicken_沉了下去,一条白色的身影从水面钻了出来,正是那条白皮水蚺。
蛇类的嗅觉极其灵敏,所以白皮水蚺刚一出水就嗅到了那三_geng香的香味,它循着香味爬到岸上,就在它临近那三_geng香的时候,老光棍突然一松手,树上吊着的巨石落下,刚好砸在了白皮水蚺的头顶。
白皮水蚺的头当即被砸扁,淌了一地的血,可蛇类的生命力极顽强,即便如此它还在奋力挣扎,就在这时老光棍冲了出来,撒了一袋粉末在白皮水蚺的头上,并且抽出背后的朴刀一刀砍在白皮水蚺吞吐的蛇信子上,白皮水蚺疼得死去活来,它昂起鲜血淋漓的脑袋循着老光棍的方向,一尾巴把老光棍扫翻在地,老光棍似乎是撞到了头,直接晕死过去。
“省了我不少麻烦。”小白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走向白皮水蚺。
在我_F_间的行李箱里,躺着一沓沓厚厚的钞票。
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听到班上的人说自己家在市中心有几tao_F_,家里开什么车,车的配置有多牛B,听得我耳朵都起老茧了。
我的行李箱里只有二十万,即便在那些人口中不值一提,可我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听过太多人张口闭口就是几百上千万,甚至在别人畅想买彩票中五百万的时候不遗余力地泼冷水,说五百万在现在社会算个屁,都不够在上北上广买个像样的_F_子。
但凡这样说的人,似乎总爱问别人借钱,别人的十块八块钱当成自己的,自己买个水果却藏着掖着不给别人看见。
所以说,钱多钱少,还是自己的好。
有了这二十万,我在家干点什么都行,出去找工作也不必担心吃住问题。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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