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喜的话让我直皱眉头,我问道:“你T查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文喜恭敬说道:“我想要追随您。”
“追随我,你有什么好处?”我问道。
“自然是在将来大世洪流替您扫平一切障碍,将四大门派,军方,和所有对您不敬的人全部诛杀殆尽,重建这世间秩序,让那些口口声声说弱r强食适者生存的人,知道什么是后悔。我们这样的人,活着太不容易,您要不是运气好,早就已经死了多少遍,而我若还是个认人可欺的人,一年前就已经死在恶龙监狱的万人尸坑里,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们从来不在乎我们的死活,为了利益草菅人命,就连我们身边阶级相同的人,也为了争名夺利人吃人,把害人x命说得冠冕堂皇,既然您的神识如此之强,为什么不让那些上位者付出代价?”
“比如呢?”我问道。
“比如将龙虎山这些对您不敬的人全部诛杀,连同他们门派所有不灭以下全部抹除,就像您当年在茅山上以血滴子屠杀十万众一样,他们越在乎什么,就越让他们失去什么。”
我皱着眉头,惹我的人我可以杀了,没惹我的人我没必要赶尽杀绝。
陈文喜说道:“您完全有能力在未来大世中争雄,建立一个让好人有好报的世界,将那些欺软怕硬,说谎成x,言而无信的人全部诛杀,而我会忠心追随,替您扫平障碍,建立一个真正的大同世界,只有我们这样的好人才能生存的世界。”
“我向来自由惯了,做朋友还行,追随的话就算了,我也没那么远大的抱负建立大同世界。”
我说完转身就走。
陈文喜眼中露出失望,他喃喃自语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在张家沟的传闻中,村头的老井神秘莫测,有人说老井下面镇压着一只成j的大老鼠,有人说下面镇压的是为祸一方的恶狐,还有人说下面住着一条比水缸还粗的大蟒蛇。
我头皮发麻地跑回家后,紧关门窗,躲在被子下面全身抖如筛糠,那井里是什么我没敢看清楚,因为那一双眼睛犹如shen渊,盯得我全身_chicken_皮疙瘩炸起。
M_亲知道我晚上睡得早,所以第二天早晨天才麻麻亮就来喊我起床跟她到地里锄草,那时我呼xi困难,迷迷糊糊地听到M_亲喊我的名字,可我怎么也没法清醒,只看到M_亲焦急的身影跑出门,之后又带着一群人赶回来。
这群人中为首的正是村长,先前我有讲过,当年抗战那会儿村长曾被一名日本军官开枪打穿了大tui,那么多年过去,当时年轻的村长成了如今的老村长,由于他的tui多年以来都有毛病,所以他久病成医,跟镇上的老中医学会了针灸,这些年来还治好了不少村里人的疑难杂症。
村长见我躺在_On the bed_直打摆子,翻开我的眼皮瞅了一眼,皱着眉头说道:“阳阳这孩子怕是受了惊吓,引起外邪入体,跟二傻当年的情况一模一样。”
村长口中的二傻指的就是小时候和我一起被推进老井里的小孩,十几年过去了,二傻的脑子一直有问题,当初他不会游泳,掉进井里沉了下去,被救上来后全身痉挛,一直翻白眼,要不是被及时施针,一条小命早就没了。
二傻虽然活了下来,但却从此成了傻子,以前我看他可怜所以还挺照顾他的,但是他毕竟脑子有问题,不通人气,跟他说好话他听不Jin_qu,村里的那些混混一怂恿他,他就走下道,连我都骂,而且骂得很难听。
后来二傻发展出了一项新业务,就是帮村里的混混们要账,咱们村是落后山村,近亲结婚的大有人在,傻子也不只二傻一个,其中有个nv傻子叫憨丫,跟二傻正好配对。
那些混混走哪要账都带着二傻和憨丫,但凡被要账的人家不还钱,带头的混混就会说:“二傻憨丫,办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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