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愣子身上灵魂力太过强大,他自己有时会控制不好,术法就会自然流转。所以,你个愣子,平常时候不要激动也不要冲动,随时要保持nei心的安宁,慢慢在完全掌握了自己的灵魂力以后,再热血激情也是可以的。”在我上山修道不久以后,师父就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以为我已经完全的掌控了自己的灵魂力,如今轻轻一试,才发现距离那所谓的完全掌控,还有很远的距离。
到如今,我竟然冲着一只猫,用出了一丝道家的吼功,实在是滑稽。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那只猫停止了打呵欠的动作,然后shenshen的看了我一眼,朝着窗台下一跃,消失了。
我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帮老周拉上了窗帘,还来不及具体是思考什么,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全身都绷紧了!如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老周是住在16楼,猫儿就算再灵巧,能直接从16楼的窗台上跃下?
这样想着,原本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我,猛地冲向了窗户...拉开了原本已经拉上的窗帘...外面明晃晃的刺眼阳光,外加那个空**的窗台哪有猫的影子?
在这个时候,我心里再也控制不住的愤怒...忍不住狂骂了一句,狗日的!我灵觉不强,无法对一件事情做出好坏的预估,所以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办事老是冲动,才得到了三愣子的称号。
下山以后,刻意的修身养x,到这个时候,以前的暴脾气是真的压不住了。
没有灵觉的依靠,我却有自己的智慧和判断,我几乎笃定这只诡异的猫就是来监视老周的...我捏着窗帘的手青筋鼓出,微微颤抖,忍不住的是愤怒的情绪,和马上就想冲下楼去,看看那诡异的猫还在不在的冲动。
但我到底忍住了,手上还是提着那盆仙人掌,一些都才开始...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吧。
这样想着,我一下子拉上了窗帘,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老周(这一次下手重了一点儿),还算安然,忍着nei心的各种情绪,还算淡定的走出了老周的屋门。
我的车停在老周楼下的院子里,我在想我必须快些回家,取来要用的东西...竟然监视老周,老周是什么值得那莫名的存在花这样的力气?
我想的出神,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己的车子旁边,却看见几个大_M于心不忍的样子盯着我的车子在说什么?
我心中奇怪,走了过去...然后,我看见一具血淋淋的猫尸就落在我的车前盖儿上。
如果从16楼的高度跃下,被摔成这个样子已经不算是难看了,只是流血的猫尸让人看见多少还是有些怜悯。
毕竟这是白底儿黄花猫应该只是一只无辜的流*猫吧?
我沉默了一阵子,不知道车前盖上被砸出来一个凹坑算不算对我的警告?我没有走上前去,而是转身走到这个小区的小卖部买了一张垫枕头用的草席,和一个熟料袋才折返了回来。
挤开几个正在议论的大_M,把猫尸从塑料袋装了,用草席裹了,拿出车里的帕子擦了擦车前盖的血污,这才在大_M们莫名其妙的眼神和小声的议论中,沉默的开着车子离去。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只猫多多少少也算是受了我和老周牵连,我觉得我该给它一个‘好葬礼’,送它一段念力...这是一因一果,也是一种仁慈。
有时候仁慈的本质不是泛滥的同情,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尊重,这种尊重kua越任何的障碍,无关x别,种族,物种...就是对万事万物平等的尊重。
这是那个死老头儿难得正经说话时,给我说的一个道理,在那种时候,他的语文水平会从小学水平上升到大学教授的级别。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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