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那天狐,不仅要与妖族为敌?还要与猎妖人为敌?而且他是猎妖人,一丝天责在他身,就如同他今生猎妖会积累功德一般,这责任也是一样的沉重!修者不敢轻易发誓,就是怕誓言落空,老天反噬,这聂焰这样做,是连天责也不顾,真的要逆天吗?
但不管在场有多少种想法,此时的焦点都在天沐一个人身上,她会给出怎么样的答案?又会引发一个怎么样惊天动地的局面?
现场竟然响彻起沉重的呼xi声。
天沐却缓缓伸出了藏在长袍之中的手,如此秀美的一双手,手背上却有斑斑的血迹流过的痕迹,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只手拉住了她头上的盖头,接着一把就扯了下来。
众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天沐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却看见了一个笑容,是春日里和煦的风,是夏日里清凉的水,是秋日里温暖的阳,是冬日里圣洁的雪...那个笑容带着万物出生时才有的喜悦,一笑岂止倾城倾国?
天狐!
“我跟你走以后呢?”她问。
“我不知道以后,我只知道现在我要这么做。”聂焰笑了。
“好!”
这一秒,整个喜宴现场都沉寂了。
不知道众妖是沉浸在了天狐那绝世的一笑当中,还是惊骇于天狐竟然和聂焰有这么一段对话?
总之,现场只是一片寂静。
唯一清醒的,只有天沐的哥哥,眼圈红了,杯中的酒未停过。
狐族中有这么一句:“天狐应天下情劫而生,应情劫而亡。”
解释有很多种,但最正确的一种只在狐族之中流传,那就是天狐的出生会带来影响天下的种种情劫,而因果报应不爽,天狐若亡,也会死于情劫。
这句话并非什么远古大能所留,而是某一代上古的天狐唏嘘所留。
虽然没有完全的应对上每一代天狐的命运,但也说出了大部分天狐的宿命,果然是如此。
魅惑天下,自身又岂能幸免?情中自有情痴,不知道要修炼成如果坚硬的金刚心,才能做一只魅惑天下的天狐?
更何况聂焰和碗碗?年少天真如白纸时,种下的一颗情种,早已shen入骨髓。
他要逆天,她一个好字,就已经代表了一切。
在此刻,没有石涛,没有现场的众妖,更没有这么一场原本就是强迫的婚礼。
只有聂焰和碗碗的相视一笑,聂焰伸出了手,碗碗把手轻轻的放在了聂焰的手上。
不问为什么,也再不问前路,聂焰瞬间握紧了碗碗的手,就算是只有现在,现在亦是永恒。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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