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颗人头,我简直要怀疑昨晚一切是幻觉而已。
廖叔无法确定古墓方位,因为青龙山实在没有吉*之象,所以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是埋人处所。
只能按照原计划去了赶尸客栈,只见两尊夜叉像狰狞可怖的对着客栈大门通道,仔细看两具雕像仿佛有了生命,红漆木身在*暗潮*的山林中不但没有丝毫开裂凋落,甚至隐约透出暗红色的柔光。
过于B真的雕像让我心里很不舒_fu,尤其靠近后,整个人都觉得压抑,吴彪试了试雕像份量,随后我们三人He力将其中一尊雕像推开。
果不其然雕像底座便露出一口黑黢黢的shen洞,只听呼噜一声,廖叔眼疾手快将我和吴彪拖到一边,山洞nei一gu黑烟直透而出,飘入空中,片刻山洞上方桦树枝杈的叶子枯黄萎*,纷纷掉落下来。
“好毒的烟气,这该死的老鬼,死了这么多年还惦记着害人。”吴彪面色苍白的道。
“并非是他存心害人,这是洞里存积的尸气,等走干净就没事了。”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洞里黑气逐渐变淡消失,我们走到洞口只见黑黝黝shen不见底,吴彪取出手电朝下照去。
光柱里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仰头望着我们,满脸都是不屑的笑容。
他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毛老鼠,有了光老鼠便停止爬动,纷纷昂起脑袋望向我们,有的爪子尖利,按在男人的脸上就是一条清晰的血痕,眨眼间他的脸上伤痕密布。
然而此人始终一动不动,保持着那副怪异的笑容,不觉丝毫痛苦。
忽然洞里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隐隐带有金属响动,和夜里我听到的声音完全一样,黑毛耗子发出一阵嘈杂的响动,如潮水退潮一般,眨眼便从那人身上退入黑暗中。
除了脑袋,他body上的血r包括nei脏被啃的干干净净,甚至连血迹都tian干净了,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我再也忍受不住,几步跑开,张zhui就吐了。
吴彪也是连连咂*道:“简直太可怕,廖先生,这些耗子怕不是普通耗子吧?”
廖叔点头道:“黑毛耗子非常狡猾,因为常入_chicken_窝偷盗_chicken_蛋,所以也叫夜盗。”
“偷_chicken_蛋?还有耗子偷_chicken_蛋的?”吴彪奇道。
“是,夜盗经常两只为一组,趁夜色钻入_chicken_窝,找到孵蛋盆,一只老鼠四脚朝天抱着_chicken_蛋不动,另一只老鼠则拖着它的尾巴将抱蛋老鼠当运输车拖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这帮贼偷耗子,神了都。”
“但我从没听说过夜盗食人的,事实上这种耗子胆子非常小,看见人就会跑的渺无踪影,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世上还有这类品种的老鼠。”廖叔皱紧眉头道:“难道这就是马婶说的夜枭?”
我吐得昏天黑地,直到把胆zhi吐出来才算止住,整个人头晕脑*,看到地洞又觉得一阵恶心,赶紧顺着屋角远远走开,扶着一颗松树连连喘气。
猛然间一gu恶臭气体被我满满一口xi入肺里,恶心的我连连咳嗽,但肚子里已经没啥东西好吐,正打算避开这gu臭气,抬头就看见正前方的泥土地里ca着一头老青牛。
青牛肚腹以下全部ca在土里,难道这里也有一头“八百里骄”?可仔细一看青牛背脊上围了满满一圈苍蝇,而青牛脑袋紧紧贴在泥堆上一动不动,一对黑眼珠子虽然睁着但毫无光彩,几乎成白颜色的*头长长伸出zhui巴,挂在zhui边不见半点口涎。
这是一头正在腐败的死牛,而牛头正前方的土地上摆放着香炉以及贡品。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祭祀一头死牛?难道青龙山里居住着印度人?可即便真有印度人,也没必要将一头牛的下半身埋在泥土里?
想到这儿我便将这一状况告诉了廖叔和吴彪。
吴彪是不可能知道原因的,廖叔则捻起一点香灰闻了闻道:“这是盗墓贼祭拜山j的仪式,香是熊胆香,这头牛是祭拜山j的贡品。”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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