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两起了个大早去了市里监狱,廖叔依旧是光头造型,j神挺好,看见我受伤的左臂他关切的询问状况,时间有限不可能说太多,我将受伤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听罢廖叔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随后他脸上表情逐渐变的严肃道:“串子,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劫运之术有损本人福祉,当你劫了别人的运,也就意味着自己要从别的方面付出,这是非常公平的事情,所以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手段高过普通人便频繁劫人运道,这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断手或许只是个征兆,你要好自为之。”
我心里咯噔一下道:“廖叔,我好想没截过几个人的运道。”
“是吗?你自己用心想想是否真的从未行过劫运之法。”
“我**”我心里仔细过了一下最近做的事情道:“我思来想去确实行过一次劫运术,但那个殄官想要对付鼠妖,我是为了保护鼠妖的。”
“殄官虽然不讨喜,大多x情暴烈,相貌丑陋,但其本x刚烈正义,嫉恶如仇,说到底鼠妖为妖,殄官不仅是人,而且是正气凛然之人,你为了妖物劫取殄官气数自然要受报应,这次左臂折断便是因此。”
“是A,我记住了。”zhui里这么说,但我心里不以为然。
廖叔何等眼力,自然看出我的心思道:“这么说你可能不太理解,咱们就说许队吧,他为什么会死?”
“什么**您、您知道许队死了?”我大吃了一惊。
“这不奇怪,监狱也不是完全封闭,很多消息我是知道的,许队死于心肌梗塞,其实看到他第一眼我就觉得此人命不长久,虽然乍一看此人j气十足,面相饱满,其实眼眶shen凹,面色呆板,他的发质你有没有仔细看过?”
“他发质油光泽亮,且_geng_geng饱满,是**”
“是典型的壮年头对吗?但你想过没有,明明是壮年,为何要梳背头?”
廖叔这句话要普及一下“专业知识”,所谓“壮年头”,就是人的头发_geng部饱满,不枯黄、不分叉,油光可鉴,这也是body好,无病无灾的一种发质。
但凡“壮年头”因为发质坚硬,所以不适He梳背头,因为弄不好就会有头发竖立而起,让满脑袋头发看起来像乱草一般,但许队却总以背头形象示人。
想到这儿我有些奇怪的道:“难道是我看走眼了,他其实不是壮年头?”
“当然不是,他那个叫妖发,其人在家里暗施妖法,祈求平安,使用妖法超过十年,人就会生长妖发,这种头发看似发质极好,但_geng本就不是人应该有的,虽然暂时能以行功方式镇妖,保持自身运道,但必然遭到反噬,他死前表情必有异动,你若见到便可知我所言不虚。”
我被廖叔震惊了,虽然他和许队没有半点交集,但对于许队的描述不差分毫,许队确实在家里布了“双尸抱门”的风水奇局,而“强尸”既然是妖物,许队所行自然就是妖法,他活着时招惹成妖的黄鼠狼临身,临死前虽然极度痛苦,但脸上却挂着一抹诡异笑容**
想到这儿我叹了口气道:“廖叔,我和许队多有交集,他做的一些事情我也清楚,确实如你所言,分毫不差。”
“这并非我料事如神,头发的状况足可以将这个人shen藏的秘密暴露无遗,所以串子,你的道行还浅得很。”廖叔这句话犹如小锤,点点敲在我的心头。
我这人虽然优点不多,但总算还不是特别傻,说到现在我心念一动问道:“廖叔,你是不是看出我要走霉运了?”
廖叔道:“串子,你觉得自己会走霉运吗?”
“我**是人都有倒霉的时候。”我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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