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马凤凰道:“明白,您的意思是如果我想要转运,就得从另一个人的运道下手?”
“没错。”我也是年轻,说这句话时_geng本没经过大脑考虑,随即就见到龙空的头皮一阵发暗,但很快又恢复了油光。
观察一个光头头皮的变化,比观察发质的变化要困难十倍,非常考验人的眼力,而我能捕捉到则说明一点,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我的能力越发“强大”了,看来劫走廖青的运道不再是梦想。我心里_gan到开心。
而头皮发暗则说明发质必然晦涩,这是因为人体体nei缺血的征兆,就像一个贫血症患者,他的头发必然是枯萎干涩的,因为毛发就是靠j血供养,缺血的body,头发得不到补给,就会出现萎顿之状,而龙空这一状态叫“旱血”,也就是体nei突然缺血。
造成突然缺血的原因有很多,但在龙空body发生的这种可以肯定是因为他产生了极度的焦虑,之所以会如此十有八九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没人希望自己运道被劫,即便是再好的运气也没有与人分享的道理。
龙空不会担心我为了马凤凰劫走他的运气,但会担心我为自己而劫走他的运道,想到这儿我哈哈一笑道:“两位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也都知道世上有请运这行在,我呢略懂请运求吉之术,所以知道你们所不知道的很多禁忌与忌讳,如果我乱截人运道,会有非常报应,所以即便是马总需要我行法事劫人运,那也得是该劫之人,这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
“哦,原来如此。”龙空下意识一句话就能看出之前他心里却是又巨大的担心。
马总却道:“何所谓该劫之人?”
“首先这个人是运气很好,其次这个人不是好人,再三你要能明确说出他确实干的坏事,这个坏事可不能是堵人烟囱,砸人玻璃那点小事,只要满足这三条,我就可以为你劫运,所以这个物件您先留着,如果需要**”
“道长,您太小看我了,出手的东西我怎么会往回要,这样吧,咱今天先吃饭,过些天再细聊此事。”她当然不会当着龙空的面说出“劫体”的人。
所谓“劫体”就是被劫运的人,因为运气本就是体魄的一部分,所以劫运也被称之为劫体。
这顿饭我吃的很愉快,因为在彻底了解了劫运之术后这两人对我那是愈发恭敬。
一个是东林市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一个是东林市最大的地产商,两人就像马屁j一样敬酒捧我,那种_gan觉对于做惯了屌丝的我简直是爽爆了。
回去后天色已然不早,酒喝得晕头Zhang脑,我连鞋都没neng就sChuang睡觉了,半夜我被渴醒了,嗓子眼就像用砂纸打过那般干涩,起床正准备去厨_F_喝点水,却发现客厅里音乐闪烁着一gu暗红色的光。
说实话即便到今天我胆子也不算是个大的人,而这屋子曾经是有妖物进出的,难道又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想到这儿我悄悄取出藏在床下的五雷镇尸杵,蹑手蹑脚走到客厅。
却发现客厅一片黑暗,而且沉寂无声,一切犹如往常并无异常,我又打开厕所灯,里面也没有异状,悬着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喝过水后回去继续睡觉,第二天早上我正在楼下的早点摊吃早点,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屏幕显示“林瑶迦”三字,我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有心不接她电话吧,以后肯定还是要去市公『安』局的,所以这事儿还真有点棘手。
想到这儿我还是按了接通钮,只听姑娘清脆的嗓音传来道:“道长,这些天您一直没联系我,我就是想问下治病的方案您有了吗?”
“嗯**”我略一犹豫,实在想不好这话该怎么说出口。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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