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烈火从缝隙处彭勃而出,就像一条火龙,瞬间将白绫焚烧的踪影全无。
虽然我没廖叔的本事,但我也知道他烧白绫所使用的火绝不是烧菜用的那种,而破法用的就是五行之物,廖叔一把火将对方白绫烧的干干净净,老头顿时面如死灰,虽然他的白绫肯定不止这一_geng,但全力施为被廖叔轻易破除,后面就是把纺织厂所有的白绫都给他,也无济于事。
老头是个有道行的人,这点眼力价都没有,还混个屁A,他叹了口气道:“我白绫教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管这路闲事?”
“我来解释你的疑问吧。”黑烟中一个穿着黑_yi的男人走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简直是震惊到一塌糊涂,这不是那个啥“第七T查科”的人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了?
我和他通过两次电话,因为对此人极度痛恨,所以声音无时无刻不萦绕于我的心间,只见这人大约四十岁出头年纪,并不算瘦,但脸很消瘦,颧骨高*起,所以一张脸显得又丑又凶,这绝不是一张能给人留下好印象的脸,也基本符He我对于他模样的猜测。
他当然知道我,但故意不和我照面,而是和廖叔点点头道:“辛苦廖先生了。”廖叔微微一笑,也没说话。
这人走到老头面前道:“我叫倪积明,负责第七T查科案件侦破工作。”
老头此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道:“难道你们不怕被人报复,连白绫教的闲事都敢管?”
“我真怕被人报复,但也没办法,既然吃了这碗饭,就得对纳税人的工资负责A,所以我确实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很牛B,但也没法和你们蝇营狗苟,总之一句话,凭良心做事吧,今天所以会在这里出现,为的是三年前一桩案子,某市有一家卖大米的夫Q,yi_ye间全家六口人上吊身亡,左右隔壁邻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响动,所有线索指向他们是因为欠款被人追讨,走投无路而上吊身亡,这件事是他做的吧?”说罢倪积明指了指浑浊的水塘。
老头忽然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道:“是又如何?就凭你们想要抓住温仙,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他恶狠狠的诅咒道。
廖叔则平静的道:“你不用在替他守护修炼地了,温仙已经死亡了。”
老头眼珠子顿时瞪圆了,但随即又爆发出一阵渗人的笑声道:“无知之人,你以为破了我的白绫就天下无敌了,那是因为你没见到**”
“温仙是在一处古墓里修炼功法对吗?”廖叔还是很平静。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之所以能知道,原因有二,首先是当地发生地陷,如果是自然之力导致的底层塌陷,四周是不规则的,任何形状都有可能,但这是一道沙漏型的塌陷,周边形状很圆,圆的简直就像是圆规画出来一般,所以必然是地下垫层发生了塌陷,这种规则的地层塌陷只能是地下建筑的缺损,只有建筑破损之后才会出现这种规则的破口,这是其一。”
“其二则在于破口的突然发生,这么大的破口如果说是地层自然塌陷显然不可能,但如果是地震,面积却又太小,所以必然是那位温仙在地下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两方法力激震,打断了墓*顶层,所以才会造成地层的塌方,墓*都被水淹成这样,温仙尚且不出来,还能活吗?你身为此地守护,看守他的修法之处,事态已然恶化至此,你却还以为是温仙功法所致,简直荒唐可笑。而且水有奇毒,这种能将人瞬间变成干尸的毒ye自然就是修法之人死后体nei邪毒无法可控后流出体外的,所以当我得知水有剧毒,便可知道古墓中修炼之人必死无疑,只有你还在此苦苦等他出来,就凭这点,你们白绫教还能有多厉害?”
“你、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放眼天下有谁是温仙对手,况且古墓如此隐蔽之地,有谁能想到他会藏于其中?”老头虽然还是zhui硬,但声音却低了许多。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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