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尸法出于茅山海阔道人,五百年前海阔道人的师父突遭横死,当时所有道门弟子都以为师父是被妖物害死,集中力量准备与青翼妖王决一死战,以当时茅山宗的力量与妖王之战必将导致整个教派毁灭,关键时刻海阔道人以潜心研究的养尸之法让早已死亡的师父起身而动,并假冒师父之音下达了不准与青翼妖王决战之名,以此避免了茅山宗毁于一旦。”说到这儿老头嘿嘿一笑道:“吴警官,不信你去茅山宗天龙阁看看,海阔道人的神像就在茅山宗创始人陶弘景身旁,是排第二位的。”
吴彪问我道:“你知道海阔道人吗?”
我点点头道:“我知道养尸术确实是海阔道人创立的,但我不知道他是茅山宗。”
“那只能说你的见识修为还是太差了,居然连海阔道人是茅山宗这事儿都不知道。”吴彩福不屑的笑道。
我不免有些脸红道:“我还年轻,见识修为肯定不能和高手比。”
“孩子,你知道为什么海阔道人明明出身于茅山宗,如今却没有人知道他的道理?”吴彩福问我道。
“这**”
“海阔道人以非凡之见挽救了茅山宗,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若干年后他的晚辈居然嫌弃他的养尸术为邪术,所以这位高道法相能入天龙阁,却不受后辈承认的道理,其实法术何来正邪?正邪是来自于使用法术之人的本x,你们以养尸术定我罪行,这点我可不能苟同。”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说您是茅山宗的**”
“实不相瞒,老夫原本是天龙阁的手执,只是暗中修炼了养尸术,所以被逐出门宗,但老夫自认这些年未有**”话说到这儿他面色突然一变接着一gu暗红色涌入他的面孔,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接着老头张zhui吐出一口墨zhi般的血ye在面条碗里。
眼看着这突然而至的变故,老头并没有丝毫慌张,而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哈哈一笑道:“我也是老糊涂了,都到这份上辩解对错又有何用,警官,这件案子错全在我,不管你怎么说,无论是何种罪名我都承认。”说话时他犹如之前那人一样,五官开始渗出黑色的血ye。
“老人家,你**”
“不用慌张,我大限将至,你既然是道门中人总该知道大限将至一说吧?”老头面色如常道,并稳稳将手上筷子摆放在碗口上。岛长系号。
“难道您这是**”
“我已经七十六了,今天就是我的大限之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从来不觉得法术有正邪之分,就像人的body,你说是胖的人坏还是瘦的人坏?漂亮的一定是好人?丑的一定是坏人?决定这一切的不是人的皮囊,而是人的本x。”老头语T不变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从心里赞同老人的看法,但我不知道吴彪是如何看待的,所以也不敢贸然说好,片刻之后吴彪道:“吴老先生,我先给你叫救护车吧。”
“不用了,何所谓大限将至?如果能救回来,还是大限吗?”老头淡然一笑,接着将面条碗推开道:“三位,老朽body不适,请恕我不多言了。”说罢他盘tui坐于地下闭上双眼不再说话了。
吴彩福的行为表情,比之前那人要镇定太多,一看就是身有道行之人,我将吴彪拉出屋子道:“玄门法术虽然神奇,但对于人体确实会产生影响,能扛过去就是一代高人,抗不过去大限随时可能降临,这也叫法命,让他好好走完最后一程吧,咱们别再打扰他了。”
“可是之前那人说他身上的伤是被人打出来的。”吴彪不解的道。
“你怎么知道吴彩福没受伤呢?两人既然吐出血的颜色是一样的,肯定是受了相同的伤害,只是吴彩福的修为比那人shen,所以表现出来的状态更加淡定,而且他知道这个人的能力远强于他,所以无人可为其报仇,加之我们与他萍水相逢,说出来有何意义?”我道。
“可我是警察,如果真有人做了犯罪的勾当,我是要将其绳之以法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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