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坚持也是一种折磨,真心希望你能放下已经过去的事情,过上自己的生活。”
“谢谢你,但愿我还能找回自己。”
这次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里,父M_因为听邻居说我被人给“绑架”了差点没急死,打电话报警警方告诉他们失踪没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能以失踪人口立案,老_M哭着道:“这帮拿钱不干活的主儿,二十四小时之后我要他帮忙找尸体A?”
我忍住笑道:“这事儿你真不能瞎怪人家,毕竟每天那么多人失踪,有人报案他就立案侦查人手也忙不过来,毕竟还有这么多大案子等着他们。”
“是吧,这老太婆不说好话呢,儿子不是回来了,尽说这些丧气话。”
我换了身_yi_fu去医院处理伤口,那三鞭子真是抽的我浑身发痛,回到家里对着镜子找了一下,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只见背后的三道鞭痕每一条都至少有三四十厘米的长度,外翻裂开的伤口足有大拇指的宽度,幸亏没给我_M看见,否则能把她心脏病吓出来。
换_yi_fu时可真要了命,旧_yi_fu已经被黏在了伤口,每一下扯动都是抽筋扒皮的痛_gan,穿_yi_fu时,布料mo_cha在伤口上也是痛得我头晕目眩。
总之咬着牙穿上_yi_fu后我就去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伤势后给我做了消毒处理就问我:“小伙子,你这伤口可不轻A,上哪得来的?”
“真是倒霉透顶,被一个神经病用鞭子抽出来的。”
“这年头用鞭子抽人的可不多见了,这伤势可不轻。”
“谁说不是呢,简直疼死我了。”
“那你也得忍住了。”我真咬牙承受消毒ye沾在伤口的痛楚就听吴彪道:“串子,你怎么被人伤成这样?”
一听他的声音我頭皮都炸了,这话可怎么说?说是被三个道士伤的?万一警方找到道士的尸体那我可浑身张zhui都说不清了,可如果不说伤于道士之手。又该怎么说?和警察可不能乱说话,一个字没說明白,那就意味着大麻烦。
我这才想起来,医院遇到我这种伤情肯定是要报警的,我怎么想起跑到市立医院处理伤口,这事儿應该去私营医院。
可事到临头了总得圆谎,我道:“嗨,马路上遇到个玩杂技的人疯了,拿着鞭子要抽打小孩。我护住孩子,结果連中三元,都疼死我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没人报警A?”
“是A,这事儿是在臨山路发生的,那地儿本来就没多少人。”
“耍杂技卖艺的人跑到临山路?如果不是傻子能挑那种地方练摊?”
我脑袋已经開始冒汗了道:“谁知道呢,或许是从哪里路过吧。”
“你去临山路干吗?”吴彪皱眉道。
“我**闲的没事儿转到那个地方了。”
吴彪想了想道:“串子,你别当我是傻瓜,你身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语T已经颇为严厉。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