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梁天心来了之后,这些风水师们就已经屏气凝神,不敢言语,此番猝然听到他的抨击,众人更是面色羞赧,无一人敢出声辩驳。
以梁天心的身份,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人的反应,只是站起身来,踱步往前,忽又开口问道,“何为风水?”
不等有人回答,梁天心便自问自答道。“江转河旋,是为风水;石立池现,亦为风水。自古以来,我华夏*宅风水便讲究‘龙*砂水’四字,选定*宅,不光要寻龙点*,更要观砂辨水。诸位方才尽在讨论龙脉何来,为何无人辨明砂水?”
闻听此言,一众风水师都是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才有一人支吾说道,“梁真人**非是我等不知辨明砂水,实在是砂水一道,博大jshen,以我等修为,却是不足以辨明。更何况砂水一道对风水影响不大,是以少有j研者**”
“糊涂!”他话还没说话,梁天心便是一声呵斥。
“枉我港岛向来号称风水之都,没想到现在这些后辈,心思竟如此荒谬!”
听他呵斥,在场数十位风水师,上到白发老者,下到毛头小伙,无一人敢出声,所有人都恭谨的听着。
梁天心摇摇头,似是对这些后辈风水师极为不满,半晌之后,才继续道,“龙脉主天下大运,但却绝非一成不变。可山川河岳千百年也不会改变,为何龙脉风水却不时会生出变化?”
“龙脉风水之变,便在于砂水二字。譬如黄河,众位可曾见过黄河之砂万年不动?黄河自那太古发来,河砂一路东行入海,动的不光是河中砂石,更是我华夏龙脉气运。”
“又如我华夏龙脉,自古以来,主龙自昆仑起,至北境绵延,尤其冀州之域,尧舜禹三代圣人立极。而在唐宋以后,龙气南移,至明代,钟于中都凤阳**千百年来,昆仑未曾动,龙脉为何却有偏移?关键便是这砂水二字。”
“龙脉定天下大运,而砂水却定龙脉变更。”
听着梁天心侃侃而谈,我对他的印象倒是有些改观,本来只以为他是心狠手辣的养鬼派长老,却不曾想,在这风水一途上,他竟有如此造诣。
论完砂水在风水学上的重要x之后,梁天心叹了口气,对着现场众人扫视一圈,又开口道,“砂水一说,的确艰涩,需辨九色,识九星,闻‘财、官、父、子、兄’,明‘生、旺、奴、煞、泄’。以尔等修为,着实不易辨明。然而修行一途,本是逆旅,若因艰涩便停步不前,又如何能超neng自身,更进一步?”
“至于砂水无用一说,更是荒谬!无数先贤大哲都留下过砂水著作,譬如杨公《撼龙》、《疑龙》,又如紫霞散人之《玉函通秘》。甚至河图洛水中亦有记载!若是砂水当真无用,他们为何要研究?莫非你们自认为见识修为已经超过这些先贤了吗?”
“我港岛为何能称风水之都?那是前辈高人用真本事换来的,你们凭着前辈福泽,吃上了这行饭,不思前辈恩泽,继而发奋弘扬。却只顾贪婪享受,不敢苦修j研。这也还罢了,竟有人只因不懂砂水,便敢放言砂水无用,这是何等的愚昧,何等的狂妄?”
听他一番责骂。一众风水师更是羞臊不堪,纷纷低头,满脸自责,甚至不敢抬头看梁天心一眼。
责骂之后,梁天心却也没再多说什么,语气平和了一些,从身上拿出厚厚一沓照片,正是早先米鼎城给他送去的那些坟地照片,指着其中一个个坟地开始跟众人仔细分解。
“第一处米家现今祖坟所在之地,虽说是弦歌临政龙,家族气运难以支撑,不过胜在砂水好,此砂乃是断砂,断在平地,砂水圆净,虽说*本有凶,却也能够庇佑后世子孙。”
“再说这飞蛾和小宝盖龙,砂水端凝圆净,本来也算佳*,却因未能过_F_螟领,故难以兴发。”
“而剩下这最后一处,则是朝天芴龙。此*乃大*,王侯将相葬之也无甚不可,可此*却依旧难称真龙,形势颇紧,理气消纳,算起来,只得一半功夫。”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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