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牙叹了口气,道:“这脏东西基本上是每害一条人命怨气和煞气就会增加一分,害够九条人命的话,它们身上的怨气和煞气就已经到达一个临界点了,这个时候如果再害人,它们身上的怨气和煞气就已经打破了这个临界点,那个时候的脏东西就已经有了道行了,非常难对付!现在就算是哥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了,这脏东西有了道行就凶的有些过分了,整不好咱哥仨这回得倒血霉。”
我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心说知道这东西没道行你还来?而且还把老子也拖下水,你是怕老子日子过的舒坦能多活几天是不?
结果还不等我开口抱怨呢,张金牙这牲口倒是率先埋怨起了我,幽幽的瞅了我一眼说道:“自从认识了你小子我也是日了狗了,你说你咋就这么个灾星呢?难怪周家小子说你身上晦气冲天,谁挨着谁倒霉,我刚开始还不信现在算是信了,我都好几年没碰着这种有道行的脏东西了,结果现在可好,不光得时刻帮你提防那笑面尸,还得被那个瞧上你小子的、连厉鬼都害怕的存在惦记着,现在我出来挣点外快还碰上个害了十条人命的脏东西,你说我冤不冤枉?”
得,还把事儿全推在我身上了,要不是因为你贪财的话,我至于来这鸟地方跟着遭罪么?
我当时就准备回两句,结果前面的老村长停下了,扭头对我们说道:“就在前面那儿了,你们想看就自己去看吧。”
我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到了一家村舍旁边,院子的门口就停放着一口棺材,只不过现在没到下葬的时候还盖棺,棺盖还立在一边。
棺材旁边,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像是个验尸员的人正一边neng沾满血ye的橡皮手tao,一边和身边的四五个丨警丨察汇报着什么。
老村长这个时候已经过去和那几个丨警丨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看那几个丨警丨察不断回头朝我们这边看的模样,想来老村长应该是和他们说我们三个来历去了。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的功夫,那几个丨警丨察里才终于有一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和那检尸员一块儿离开了。
老村长这才回到了我们这边,对张金牙说道:“好了,那几位丨警丨察同意了。”
张金牙蹙眉不语,盯着那开着棺盖的棺材沉默了很久才终于问道:“这姑娘按你说应该是夜里死在家中的,依照习俗,她本应该是在家里停棺的,可现在为什么却丢到了家门外面,这不太说得过去吧?”
张金牙这么一问,老村长的面色顿时不自在了起来,叹了口气,缓缓道:“二妞这姑娘命苦A,她的家人重男轻nv的特别厉害,生下她的时候就要把她摁水缸里淹死,是我听说了以后大半夜的赶到她家里跟她爸_M好说歹说才终于保下了她一条命,结果第二年他爸_M就又有了一个孩子,还是男孩儿,于是二妞就更加不受待见了,长大以后稍有犯错他爸_M对她也是轻则打骂,重则干脆就不给饭吃了,至于上学那就更不用说了,村里人本来就穷苦,哪里能供得起两个孩子上学A?条件都给了她D_D了,_geng本轮不上二妞!好不容易这苦命孩子熬到大了,出落的也水灵,到了嫁人的年纪我刚给她说了一门好亲事,寻思这孩子也算是盼出头了,结果碰上了这种事情,再加上前些日子因为那些死去nv孩儿的事儿弄的村里人心惶惶的,这孩子一死,他爸_M哪里还肯让她的尸体停在院子里?生怕惹来脏东西,准备直接拿席子卷了找个荒地埋了就算完事了,要不是今天早上那几位警官来了劝说她爸_M,这孩子别说停尸在门口了,早就被丢到荒郊野地里被野狗给啃了,别的不说,就是这一副薄棺材也是我给她买的!”
听完以后我也有些同情起了这个nv孩,重男轻nv这种事情在城市里基本很少了,比如上海这些地方,人们还都比较羲皇姑娘,但是在这农村里可就不一样了,人们仍旧觉得这姑娘以后要嫁人的,还得是养儿才能防老,但重男轻nv到这个地步的也真是少见了。
她爸_M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可就算是块石头揣心窝子里焐了二十多年也该焐热了吧?哪里有亲生骨r这么对待的道理!
“简直就是胡闹!”
张金牙听后顿时蹙起了眉头,沉声道:“这么办丧事那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老村长闻言脸色一边:“道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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