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碰上这种事情我也有点虚,白无常白二爷好歹也是*间十大*帅里能排的上号的存在,要是说道行,那绝对是了不得的,我完全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用请神术就能请出这种级别的存在,难怪青_yi说我这种人如果用请神术的话特容易招惹来一些*间了不得的东西,因为我这种阳弱的体质对于那些*间的东西来说简直就跟香饽饽没区别,老招脏东西稀罕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应该xing_fen还是悲哀了,xing_fen的是无常二爷上身,那搞挺那笑面尸绝对是不成问题的,悲哀的是**无常二爷上身,就我这小身板能扛得住这位爷折腾么?
当下我就准备和二爷说声,让他多少注意着点,结果二爷压_geng儿没给我机会,一下子就朝我这边蹦了过来,我都能看见它耷拉在Xiong口的大长*头在来回甩动了,紧接着我就眼前一黑,意识也回到了赫连璝的主墓室里,仍旧和上次那神秘nv子上身的时候一样,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的_gan官传达的一些信息我都能接纳,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body了!
嘎嘎嘎嘎**
那笑面尸仍旧在鬼笑着,在它脚边,张金牙和罗莎都已经趴下了,身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迹,看上去应该是没能斗过这笑面尸,干脆被直接打趴下了,笑面尸正朝我这边走来,黑子死死咬着它的脚踝,在阻挡它来找我,可惜黑子虽然是獒,但哪里能拗得过笑面尸这种鬼东西?几乎是在被拖在地上走。
我一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升腾起一丝悲愤,一眨眼的功夫同伴倒下,黑子又在那里拿命护主,没有亲身经历这种事情_geng本无法言表我这一刻的心情。
“不要急,小子。”
大概是_gan受到了我的情绪,占据着我body的白无常桀桀怪笑了起来:“这东西年份还不够,不足为虑,看二爷帮你收掉它!”
说完,一条打了tao、类似于蒙古族的tao马缰的绳子凭空出现在了我手里,虽然现在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的body,但是那绳子的触_gan我却是能_gan觉得到的,冷冰冰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质。
或许是*间的东西吧?
我心里默默猜想着。
这时,无常二爷趁着黑子纠缠着的功夫已经控制着我的body动了,它就是把那绳tao往出一撂,直接就tao在了笑面尸的脖子上,说来也奇怪,我都没_gan觉白二爷用力,那绳tao自己就一下子收紧了,比蒙古族的老乡拿绳taotao马都玄乎,老准了。
更加出乎我意料的是,原本非常凶戾,一度吓得我惶惶不可终日的笑面尸被这绳tao一锁脖子,立马zhui里发出“嘎嘎”两声惨叫,浑身抽搐,滋滋的冒白烟,直接倒地抽搐了起来,原本和正常人一样比较饱满的皮肤飞快干瘪了下去**
我日!
看到这一幕我是一阵心惊,就这么一下子就给一笑面尸收拾了?这冥帅就是冥帅,太厉害了,莫非它刚才用的那手段就是民间一直说的无常锁魂?
在民间的传说里,这白无常与黑无常在*间专司缉拿鬼魂、协助赏善罚恶的事情,和牛头马面一样,是*差里最有名的存在了,活人一死,黑白无常二位爷必然天黑到访,一下子就把*魂给tao走了**
没想到这白二爷手里的绳tao子对付的可不光只是*魂,原来连笑面尸都能搞!
这时候那笑面尸叫的愈发惨烈的,几乎已经快变成一具干尸了,抽搐了几下就没反应了。
“尘归尘,土归土,*阳两界自有秩序,贪恋阳间触犯条例,理当抹除!”
白无常这个时候老神在在的大喝一声,一抖手,扯着绳tao就把笑面尸给甩飞了,这一甩不要紧,那笑面尸好死不死的一下子就撞在了赫连璝棺椁旁边的镇魂塔上,撞得那镇魂塔“嗡”的发出一声巨响,接着那座镇魂塔里就发出了无数道鬼叫,震得人耳朵都疼,那镇魂塔上更是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我心里顿时一沉,这镇魂塔里面镇着的可是外面的殉葬坑里堆着的上万死难者的冤魂,_geng本是碰不得的,要不然放出那上万*魂我们死都没地方死了,毕竟那些*魂生前都是冤死之人,又被镇魂塔镇了一千多年的时间,恐怕怨气早就爆表了。
谁知,这时候白无常二爷竟然狂笑了起来!
“我说么这里*魂的气味那么重,原来有这么多躲在阳间的家伙A,正好一并收拾了!”
白无常二爷*控着我的body双手叉yao,笑的特疯狂,可笑着笑着就一下停住了:“嘎?时间到了?呃**小子,二爷不能帮你了,下次有事儿再找二爷吧!”
他的话音一落,我就_gan觉自己能控制body了,不过浑身上下绵软无力,“噗通”一下就趴在地上了,扭头看了眼旁边的请神香,心中顿时有好几万头草泥马狂奔——可不,请神香在这节骨眼儿上烧干净了!
语言已经无法形容我这一刻的*蛋心情了,这白二爷也真他_M的是够坑的,你把上万*魂全都给放出来了,然后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就这坑爹行径你他_M的还指望下一次老子再找你?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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