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东哈哈笑道:“我哪懂什么画,只是直觉就觉得好,这鹰雄姿勃发,翱翔在风云之间,神态凶狠,群山俯首,_gan觉看着,就是真正的天空之王,我们家中堂也有一幅鹰扬红日,但那只鹰看起来就死板,没有这么凶猛。”
唐振藩似乎被引起了兴趣来,呵呵笑道:“没学过画的人,能看到这些,已经相当不错了,何况你还这么年轻,这只鹰,还是我几年前画的,一直丢在家里,正好这泽城宾馆开业的时候,需要几幅画,我就随手拿了出来。”
“画画这东西,和写字一样,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心态来,当时我还有点傲气,现在如果再让我画,只怕就没这么凶猛了,搞不好,会画成一只*手*脚的老鹰也说不定。”
楚震东笑道:“书画同理是不假,可哪有画功倒退的说法,这玩意就跟拿筷子吃饭一样的,学会了就丢不掉,无非是长时间不画,手生罢了,你多画几幅练练,手艺就回来了。”
那唐振藩眉头一皱,随即又展眉笑道:“那你希望我能恢复到画这幅画时的状态?”
楚震东点头道:“那是当然,这副画画的多好A!你要是卖画的话,我第一个就掏钱买,别的不说,挂中堂上看着都觉得自己也威风了许多。”
那唐振藩哈哈大笑了起来,却始终没提自己卖画的价格。
就在这时,许端午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呢?这段时间银行总共就存了一千多块,都取了出来,许端午做事细心,担心钱不够,就回了一趟家,找琴姐借了两千。
许端午一进门,看见一个老头也不认识,就问道:“东子,这谁A?”
楚震东道:“泽城宾馆里画画的,我正琢磨着买一幅呢!”
许端午一听是个画画的,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当下苦笑道:“画还是别买了,刚才金牙旭那傻B将八千多块都烧了,吃过这顿饭,估计咱们也就成穷光蛋了。”接着就将经济状况说了一遍。
楚震东眉头一皱道:“没事,钱财算个屁,没有了再赚就是,琴姐那两千,账你得记着,咱们有钱了,一定得还给她,琴姐不容易,咱们不能用她的钱。”
这时那唐振藩笑道:“你们都没钱了,还和人家赌烧钱?”
楚震东苦笑道:“不是B的嘛!事情到了那个份上,总不能弯了脊梁骨,做人总得有点骨气。”
话刚落音,金牙旭也回来了,一进门就叫道:“东子,这下歇菜了,你猜红桃k那老B养的请的是谁?我们县里公丨安丨局的局长,就是宋所长牵的头,这老狗一定没安什么好心眼。”
随即才看到唐振藩,一愣,问道:“这谁A?”
楚震东还没来及回答,包间的门一开,又进来一个人,正是路忠良,路忠良一进门,一眼就看见了唐振藩,顿时呵呵笑道:“唐书记,你都到了A!我还说让孩子到门口等你去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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